很大概率会被扔掉,但总归还是要备上的。施坦因把琳琅满目的笔,袖扣,皮带扣,腕表堆在桌上,颇为殷勤地要给严玉疏佩戴。
克莱因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林宓,小声八卦,“林,他是你的男朋友吧?”
耳朵尖尖的魏蕤和顾乐天噌的一下也凑了过来。
看来天下八卦之心不分国界。
林宓挑眉抱起胳膊,横了一眼自己的队员,答道:“是。”
“果然!也只有阿道夫那种笨蛋看不出来了。”克莱因又凑近了些,再度压低声音,“阿道夫在我们警署可是万人迷,你不吃醋?”
施坦因此时借机又打算吃豆腐,林宓抬眼看去,不由气闷,“自然会。”
“那你不去阻止?”克莱因好奇极了,“是因为……你们C国的,男人的面子?”
林宓哭笑不得,差点把咖啡呛器气管里,“克莱因,你们对我们的了解到底是从什么盗版书上得来的信息。”
“那你为什么不去?换成我丈夫,看到有人揩我的油,大概要冲上去打一架,虽然我会在他打人之前把人给撂翻了。”克莱因愉快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婚戒,“他可真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了。”
林宓顺势赞扬了一下克莱因的丈夫和那枚漂亮的彩钻婚戒,说道:“我虽然会吃醋,但我并不会这么做。他是我的爱人,难道他不知道继续下去会让我不高兴吗?他不会让我难过的。”
“林,你对你伴侣的要求真高!”克莱因叹为观止,显然还是不太能理解。
那边严玉疏却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礼貌性地后退两步,转身指指林宓,随后对施坦因说了几句话。
高大的警长一脸错愕,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也向后退开,朝着林宓满脸尴尬和歉意。
“你看,玉疏自己能处理好,就像你,会在丈夫生气前把人打跑。”林宓露出笑容,对着严玉疏眨眨眼,“如果是玉疏,他肯定会告诉你,这是他身为我的爱人,要做的最基本的事情。”
严玉疏抱着一堆设备走了过来,坐到他的身边,不再避讳地和他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