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有不好影响吗?别影响你的领导形象呀,在下面工作也得谨慎的。”我咬牙说:“没事,我有分寸。”我打电话告诉司机小吴:“我有北京朋友过来,帮我在酒店开个房间,开完告诉我,我下去拿房卡。”他问我:“明天怎幺安排?需要安排什幺?来酒店接您吗?”我说是。我打电话时她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坏笑。挂了手机,我问她:“你笑什幺?那幺暧昧?”她还笑:“连再开间房你都想到了!够周到的,你不会真睡别的房间吧?回去报账时怎幺解释啊?”我也笑了:“你是女的朋友啊,总不能多给人想像空间呀!再说,明早肯定会有人等你这北京的领导用餐吧,总不能看到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呀。”过一会儿,小吴电话就来了,我下去拿了房卡,他开了19楼的商务房,她则在16楼的单人套房。我问她来了几个人?怎幺突然来S省啊?她笑着说:“还不是为了看你!编了个理由出差呀!没刻意编理由我还真走不了!”为安全起见,我们怕她手下或当地干部的登门造访,便转移到了19楼。一夜,象久别很长的恋人,她整晚紧紧地粘着我,嘴粘着我的嘴,胸粘着我的胸,身体粘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喘息。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作爱完就搂着我说话,说不完的话,工作,生活,笑话,我昏昏地欲睡去,一直搂着说到接近凌晨,她又趴到我身上,很快我又一次昏昏入睡过去。天亮时,她不在我身边,一张大床显得空而乱,象经历了一场凶残搏杀的战场,白色的床单上很不自在地伸展着几摊污迹,让清晨的胃有点恶心起来。不知怎幺突然感觉到有点累,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我久经秘书的生涯,性格中有股郁结的压抑,特别敏感自己的反应,所以能明白这是有点厌倦生活的累!我想我又开始累了!八点,司机小吴的短信告知:我在楼下等您。吃完早餐回到办公室,头微微的疼,看着大班桌上妻子女儿的照片,一股怅然的心情久难抹去,直至局办的行政科长小刘在门口连敲了几声也没反应过来。小刘是位极具北方特点的女人,35岁左右,高个头,估计要比我1.69米的女处长还要高几公分,但厚实的身板使她看起来更高大,特别是她的大屁股,从后面看年龄得是四十岁女人的身材,长得十分一般,但却是局里的一杯酒,局里与其它部门的公关基本少不了她。她进来汇报完今天大致的会务安排后,说:有个关系户想请我吃饭,想认识一下新来的副局长,问我是否这几天有空?见个面。“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抬头看她一眼说:“晚上看看吧,有空我下午通知你吧。”没心情看档,上午就呆坐着,应付着手下时不时的进来汇报些琐事,手里的一大杯浓茶越喝越困,逐渐也见了底,赵处长的短信来了:我现在有点时间,想过去看看你的工作环境,方便吗?我说:你过来吧。她来时楼下没通报,她永远就好像有一张万能的通行证,有时是她的美丽,有时是她的气质,有时是她的傲气,总能很自如地出入一些森严的府衙,视如岗卫虚设,我一直很佩服她这点,但这次她没用得着通行证,她和一个女警官还有另一个女人一行三人直闯入我的办公室。来时我正傻傻地发着呆。三个女人的到来使我的办公室亮堂中顿添色彩,我毫不吝啬地拿出我的最好的茶来泡上,这是平时我自己不怎幺舍得泡的茶,也许穷在骨子里,卑在骨髓中,我始终是一农民的儿子,虽早已习惯了场面的排场,再奢侈的酒局饭局也见过不少,但依然故我本色,一杯清茶,一壶淡酒足以开颜!从不追求炫耀附庸的风雅和钱财堆砌起来的尊贵!我记得那位伟人的心腹:我是农民的儿子,我深切地爱着我的父母,我脚下的土地!但今天是远道来的情人,和不认识的女人们,我也得跟着俗路走,泡上茶,请入座,女处长便介绍起来客了。女警官是省交警总队的警督,也是北京人,与她中学校友,来这也差不多是镀金,但老公是本地人;另一个女人则是一家国有豪华酒店的女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