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孟总给郁闷得,一个劲地对我的老乡挤眼,对着赵处长说我能喝啊!没喝好啊!转眼间一瓶1斤4我平日喜爱的蓝带见底了,我欠身,说:“今天总量控制了,我得回家了,晚了老婆得查岗,还有明天有会,再会吧。”也不顾老孟的殷勤,和老乡握手道别,大家见我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一并散了。出门后老孟买单稍落后,大家都要送我,赵处长问我住的地方后说:“我顺路,我住大钟寺,我送你吧。”我没拒绝,等老孟出来后,我们道过别,我上了她的君威,过车后上副驾时,夜灯亮处发现她的车牌是海军车牌,纳闷,但没问。一路上我们没多少言语,我没敢多开口,当秘书多年,我已经养成沉默寡言的个性,车一直到西直门我的寓所。我们握手道别,她突然说:认识你很高兴,希望有机会再见。我没回答,是因为不知怎幺回答?这是第一次接触美丽的女处长,但我对她一无所知。这次我面对婚外女性的诱惑第一次有了迷惘,这时我已年界不惑。
(二)
第二次见面在兆隆酒店,又是孟总的豪华饭局,那是一个疲倦的周末下午,一周连续不断的会议,忙不完的事,周末整一个上午的加班,终于有了个美美的午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手机响了,老张,我一顿埋怨,人到中年的疲倦,睡个好觉也没安宁呀。约吧,饭局,但一提兆隆,吃娃娃鱼?我就有点纳闷,没事找那挨宰干嘛呀,那一斤得2000多元呀,一鱼三吃,小的也得七八斤,谁摆谱呀?孟总?不去,没那意思,但他后加一句我马上就应了,她定的地方,赵处长,而且点你了,说你不到的话她就把席撤了。好大的面子,加上兆隆的排场,还有这段时间在我眼前不断摇晃出现的那多姿的身影,我没能拒绝。我是凡人,我自己明白,我没能力抗拒这诱惑。因为是周六,喝的酒就不再提议控制总量了,酒还是我喜欢的蓝带。人多了两个陌生的女性,一个男的。老张,孟总,孟总的副总,还有孟总的助理,一个25岁上下的姑娘,姓刘,苗条,青春,长得漂亮自无话说,但却不是我欣赏的那类型。从她的殷勤看出,她是孟总今晚的攻城主力,但明显缺乏官场的应酬之道,放商场倒是以块好料。一个是赵处长的发小,称自己小周,年龄也在30出头,但却是浓妆艳抹,跟我握手时明显的力道比我厚实,眼神具有轻佻的挑逗,这是一个最佳的即时性伙伴,但对我缺乏吸引力,倒不是我对她没性欲望,而是我怕不经意间被她卖了我的仕途。我在和赵处长握手时,小周用她的大臀有意无意地擦了擦我的臀,惹得她十分怪异地瞪了我一眼,这一眼使我在与她喝第一杯酒时,我呛了一口,她马上拿了张面巾给我,说:“瞧你,慢点呀,你可是酒精考验的干部,呵呵。”我又有点醉的感觉了,当然更想找掩饰,但没理清思维。今天她穿了件淡蓝色的毛衣,深褐色的西裤,胸部依然是很孤傲地高耸着。那晚喝了有5瓶1斤四的吧,总之我已经醉意横生了,话也有些渐多起来,当我拿起手机往外走时,她跟了出来,问我没事吧?今天你喝了不少啊,扛得住吗?不行就别喝了。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握了握我的手:“跟谁打电话呢?是嫂子吗?”我没回答,把电话挂了:“不是,没什幺。”这时一股酒劲上来,我不自觉地,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走吧,我们进去。”她没拒绝,小声地说:“商人与我们的距离你掌握得很有分寸,我对你很放心,只是不希望你喝高!”我没回答,一股热流冲了上来,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腰,说:“没事,走吧。”她把手轻轻地揉了揉我搂腰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拉开,说:“人多,看见不好。”回到房间,酒没再继续,小刘姑娘已经醉了,我进门她就上来兜住我的脖子喊:“叔叔,你跑哪去了,我再敬你一杯。”她连忙拉住小刘,交给副总。老张则和小周在沙发上快坐到腿上去了。孟总见我进来,立马起来叫着:“大哥咱再一杯?”这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