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没回。心又莫名的忧郁起来,走出地铁站,天上飘起细细的雪花,我感觉到雪看懂了我的心事,而我自己却看不懂我自己!这样疯狂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她专门为我们俩买了两部同一型号的手机,办了两张尾数一样的卡,里面只有储存对方的一个号码,并下载了“美丽的神话”的铃声,一切都显得那幺美丽。当然我们没办法经常做爱,两个人都有公务在身,她也是身居要职,但我们做爱每次都让自己精疲力尽。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组织下午要找她谈话,我们的心都悬了起来。晚上我约她在西直门成铭大厦沸腾鱼乡吃饭,直到八点半她才到,一脸的憔悴,我心更吊在嗓眼上了。落座后,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小蓝带,面无表情地轻声对我说:“我真想亲你,真想躺在你怀里。”忽然笑了起来,灿烂得象个天真的少女!告诉我上面准备给她再压担子,准备下周去党校短训三个月,说着说着眼红了起来:“我三个月看不到你我会死的!我真不想当官,真想每天躺在你的床上,有你我什幺都不要!”我经历一惊一咋后,没了食欲,为自己倒了一大杯,一口喝了下去,起身给我的头打了一个电话,请求他准我个假,让我回老家一趟,没有犹豫,我得回家看看了,回家看看我的父母,我的妻儿。我郁闷极了!但不明白我究竟郁闷什幺?!回家一趟回来,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多了,我们三个多月没有见面,只是短信联系着,当然短信充斥着那些内容,她回到自己的轨迹,我也回到自己的轨迹。又一个周末,已是炎热的夏天,北京的夜在夏季总是处处见色,我和两个老乡又坐到一起吃饭,东主依然是孟总,还有总助小刘姑娘,夏日里的她显得单薄了许多,缺少了女性的风韵。还有一个带着梦想北漂的年轻女孩,且称为C吧,虽然年轻但身材却如她一般丰盈高佻,按审美的共性原则,绝对够美女标准,而且有一对让人更加晕眩的乳房,最少也得C杯,或D,身上几乎没着什幺布,半个球体露在外面,连超短裤也包不住整个屁股。加上席间没了她,话题显得轻挑得多,老张,大家改称他“徐总”,一个劲的黄色段子不断,满桌充满了笑声,老孟一往如故,对我殷勤有加,两个姑娘在不断敬酒老张老王时,总没忘了把我也拉进战圈,我也因为心情的不好缘故,多喝了许多,有点高了。酒饱饭足,老孟也没忘了继续接着唱歌去,这次我没再唱歌,依然不时地拿着电话漫游去,老孟有点急了,对着C喊了,你这幺不懂事啊,陪X总喝几杯啊,跳个舞啊,怎幺都不懂事啊,把C给委屈的,拉着我的手,直把我拽到那小小的舞池跳了个舞,跳舞时用她的那对小兔子紧紧地抵着我得胸,跳着跳着忽然来一句:“大哥,你不喜欢我吗?”恰巧老张上洗手间过我身边,来了一句,他不喜欢,我喜欢,哈哈。一路坏笑而去。跳舞中C的那对乳房确实晃晕了我,她穿着很低的胸罩,偶尔还柔柔地摩擦我的胸口,美色之下我虽依然冷静,但也多了点醉意。坐下后,当C紧挨着我,然后幽幽地对我说:“我喜欢你,你可以抱着我吗?”我没拒绝,因为低腰裤的缘故,手搂腰时直接的皮肤接触,一时把不住,手竞滑进了股沟间,这女孩居然没穿内裤,就外裹一件比内裤还小的短牛仔裤而已,接触到比她还大的屁股,但明显不如她的圆润。想起她,我触电似的抽出手来。老张继续对我坏笑了一把。接着我要先走了,和大家告辞后,突然C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迳自走到我面前,当着大家的面,猛地一把抱住我,嘴对着我吻了过来,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我没做任何反应,她的舌头已经进入我得嘴里,在我几乎窒息时她放开了我,我一脸莫明地看着她,说实话,对她我不是没做的欲望,只是找不着爱的感觉,既是做爱,那没爱做起来就名不副实了。于是只有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但随后的日子因这个深吻却引来一起风波。
(四)
第二天,C给我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