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到下面都湿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间用一用吗?」
胡太太哪里是借用洗手间,一关上主人房的门便走到床前,飞快地隔着裤子,握着林文杰那平静下来的阳物,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真大胆,装睡纳福。今晚牌局散了之後,我在「水车屋」等你,不见不散。」
再狠狠捏了林文杰一把,才出房了。
林文杰心中暗喜,却仍念念不忘周太太刚才和秀兰说的一番话。
周太太知道他在装睡吗?那番话是不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如果他找个藉口要周太太和他看楼,把她强奸或鸡奸,她会反抗吗?过後她会报答或者向秀兰投诉吗?
照今天这个情况,胡太太巳是囊中之物,马太太亦是垂手可得,问题是这个样貌最出色,身材最出众的周太太而已。
林文杰幻想着一箭三雕,把他太太秀兰的三个牌友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一一降服,并要她们脱光衣服并肩俯伏床上,摆出一字屁股阵,任他随意抽插。
加上他刚才出过精,也有点儿累,祗一会便已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不但房内黑漆漆的,外面亦静悄悄,听不见太太团四人帮的声音。
林文杰暗叫一声不好,莫非牌局已散多时!胡太太虽说不见不散,苦等得太太久,可能会以为他不敢赴约而离去。
真蠢、刚才为甚麽还仍然装睡?应该乘机捏她一下屁股或乳房作实才是嘛。
他连忙亮起床头灯看时间,却看见闹钟压住一张字条∷「老公,见你睡得这麽甜,所以没弄醒你一起外出吃晚饭,我们吃完晚饭之後,会带东西回来给你吃的了。」
一看时间,原来祗是晚上七时许。翌日仍是假期,这个四人帮又怎会这麽早散场?
当然会吃过晚饭之後再战个地暗天昏。
问题来了,假若她们深宵才散场,他以甚麽藉口溜出去赴胡太太之约?临时成局开午夜场吗?
看来祗有这个办法了,幸好他素来信誉良好,从来没有拈花惹草的纪录,否则无论用上甚麽藉口都没法脱身。
於是,他穿回长裤,坐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等他们回来。
虽说他的命根早已给这个太太四人帮看过一清二楚、甚至被其中两头豺狼吞吃过,不穿裤子亦没所谓,但他仍要假装甚麽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半小时不到,四个女人便回来了,秀兰一入屋便说∷「老公,你醒来了吗?我们带回来你最喜欢吃的白灼虾及辣椒蟹,是马太太请你吃的。」
林文杰心想∷「她吃了我一口最滋补的杏仁露,当然要回敬我一顿。」
表面上则若无其事的和她们三人打招呼。
除了胡太太暗中向他眨了一下眼睛外,余下两个都假装不曾发生过房中的一幕。
他於是为自己舖路,说道∷「我有两个牌友中午没空,所以不成局,但可能今晚会开午夜场,他们人之後便会找我。」
秀兰连忙道∷「不成问题,反正我今晚也不方便,你应该很肚饿的了,还是先吃东西吧,我替你拿啤酒。」
这个老婆,其实算得上体贴的了,而且胸无城府,对林文杰十足信任,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是不肯替他品箫助长房之乐,更不许他舍正路而弗由吧了。
不过,林文杰既不曾试过走後门这玩意,亦从来不曾向她提出要求,说不定若他提出,她可能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让他一试,毕竟那东西并不是放在她嘴巴里,令她觉得脏呕心,祗是林文杰自己身处脏地而已。
秀兰入厨房替他拿啤酒之时,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三人七手八脚的替他摆放食物,好像是他的妾侍那样。
此刻,林文杰才留意到衣着一向密实的胡太太原来有个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