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揉他的阳物,说道∷「哗!这麽快便硬了起来,你真是状态神勇呢!」
两个骚婆娘、一个脂粉客,俱急於上阵肉搏,这顿高亢d夜,匆匆吃进肚里,简直是浪费。甫离开水车屋,林文杰还没开口,马太太便道∷「我老公上了大陆二奶那儿,不到明晚不会回来,上我处吧,省得在别墅遇上熟人。」
「对了,她的菲佣是她的心腹,你有舆趣的话,可以把她的菲佣也玩掉,但要先喂饱我们两个!」
去到马太太家,门刚关好,胡太太便已把林文杰的阳具掏了出来,牵着他直往主人房走,看来她已非第一次和马太太拍档偷汉。
果然,脱光衣服後,两个女人合拍非常,分别蹲在林文杰两边,左边的胡太太伸长舌头舐他的乳头,右边的马太太则把他那早就给胡太太搞到高高挺起来的阳具纳进嘴巴里既吮且舐。
林文杰可忙透了,虽然鞭长莫及摸不着身材娇巧、但有着一对豪乳的马太太,却有胡太太的一个又肥又大又圆的屁股给他捏个不亦乐乎,何况胡太太的乳房虽没有马太太那麽大,却是属於竹笋型,握上手又软又滑。
他摸到月球凹下之处广寒宫入口时,突然想起一事来,马上扳过胡太太臻首,在她耳边悄声问∷「你这儿给人插过没有?」
胡太太马上轻轻咬他下巴一口,佯嗔道∷「贪心鬼,有马太太和我两支极品鲜鲍给你任插、任玩还不满足,仍要打我屁股的主意。」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林文杰一看她那神情,便知道祗要能够喂饱她前端的鲜鲍,後门肯定会乐意开放,让他内进一游。
於是挺起中指,轻轻插进,一探到底是甚麽环境。
胡太太即时全身一颤,跟着咬了林文杰胸膛一口,说道∷「百厌精,幸好我不是在替你吹箫,否则给你这麽一戳,不把你的命根咬断才怪。」
这时,马太太刚好吐了林文杰的阳具出来,正伸长舌头围绕着龟头舔个不休,闻言吃吃笑道∷「他的大家伙又热又硬,简直好像一根火棒,你若一口咬下,祗怕不但咬它不断,还会崩掉你一口牙齿。」
林文杰一手把马太太的头按下,说道∷「别偷懒,快点吹。」
然後把腰一挺,便将炽热的阳具再度送进马太太的嘴巴里,另外一支手的中指,则继续抽插着胡太太的屁眼。
没多久,胡太太便哀声恳求道∷「冤鬼,求求你莫再骚扰我的後门了,弄到我前後两个骚穴都痒到出汁,而你又祗得一件雷公凿,顾得前来顾不得後,很要命的。」
马太太再度腾出嘴巴来,说道∷「不怕,尽量搞她吧!我这里有的是「大头佛」,莫说她上下前後祗得三个骚穴,就算再多上三个,我也可以令她永不落空。」
胡太太呻吟着道∷「有真的东西在,我才不会借助你的大头佛呢,我里面痒死了,你吮够了没有,快点让他插我一个痛快吧。」
马太太吃吃笑道∷「遇上这样滋味的大红肉肠,哪个女人会吮够的?你既然痒的要命,我就让你解馋吧,但不要吃得太匆忙,省得也给它搞穿。」
林文杰正想扬身而起,胡太太已按着他,一手拔出他那正在後花园翻泥挖土的怪手来,跨腿而上,伸出柔夷扶着高高擎起来的大红肠,沉下屁股,让光滑龟头没进湿透的阴户里,一边低嚷着∷「又大又烫,简直舒服死人了。」
林文杰胯下阳物早已胀如怒蛙,那能忍耐胡太太慢吞吞的逐寸吞噬,连起腰劲往上一挺,「吱」的一声便把好大的一根阳具整个插进胡太太的阴户里,还溅出一片闪闪的水花来。
胡太太马上轻「哟」了一声,跟住用肥大屁股把林文杰重重压在身下,嚷道∷「没良心的,人家对你这麽好,你却这样狠心,想把人家的心肝也撞穿吗?别动,你的东西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