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去或拉出来,林文杰都可以感觉到敏感的阳具给紧窄的肉腔摩擦得差点冒烟,再加上视觉享受,心理上征服另一女人另一重要禁地的崭新刺激,令他的持久力大大削弱。
所以,移师到大後方後,林文杰祗是抽插了五分钟左右,便已感觉到一股热血急速往下身冲。
他当然知道是甚麽一回事,连忙鼓其余勇,双手扳开胡太太圆滑的两团白肉,猛抽狠插作其最後冲刺。
阅人不少的胡太太,也知道将会发生甚麽事,高高挺起大屁股急嚷∷「大力点,快点插,插呀、插呀、插死我吧……」
在旁虎视沈耽的马太太,看见林文杰青筋暴现,咬实牙关地猛插,连忙道∷「快拔出来,别射在里面浪费大好精华。」
林文杰正濒临爆发边缘,闻言马上把阳具抽出,还没想到该把雨露洒在哪里,马太太经巳一手抢过,跟着凑上臻首,却没有把快要爆炸的阳具纳进嘴巴里,祗是於距离龟头约一寸之处张开红唇,握着阳具的手则飞快地捋动着。
林文杰顿觉龟头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已经冲破精关的嫡系子孙兵,一股炽热岩浆,豪情奔放地激射而出,一泄千里,如百川汇河那样射进马太太那等待着的嘴巴里。
直到洪流将尽,林文杰才想起,为甚麽马太太不乾脆把他的阳具着来吮吸那比血液还要珍贵的精华?
他的阳具适才进驻之处,堪称人体内外一个最脏的地方,就算其内没有积藏秽物,不曾沽染到他的子孙根身上,也会带着一阵令人呕心的气味,马太太又怎肯着来吮!
然而,林文杰念头还没转过,便已看见胡太太翻身扑到,一手从马太太手中抢回那曾令她前後舒畅、高潮迭起的阳物,毫不犹豫便放进嘴巴里吸吮。
林文杰顿觉有一猛烈无比的吸力杀到,把他刚刚关上的精关大闸吸开,於是又一股岩浆冲闸而出,比刚才射进马太太口里那一股更炽热、更具质量感,令到林文杰怀疑是否经已精尽虚脱。
好一会,他才软软的倒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胡太太,你的嘴巴厉害极了,我差点连?魄也给你吮了出来!」
胡太太嘻嘻笑道∷「我的祗是小儿科,马太太的三张嘴巴比我厉害得多了。」
伸手在床头几拿过一包香烟,点上一根送到林文杰唇间。
不知怎的,也许是心理作祟,林文杰总觉得这口烟味道怪怪的,带着阵阵腥味。
抽毕香烟,马太太及胡太太一左一右的挟着林文杰入浴室,然後一前一後的替他冲凉。
前面的马太太集中清洗阳具,後面的胡太太则细心地替他清洁屁眼。
一回到床上,马太太便把林文杰推倒,说道∷「来,我们玩69加1游戏。」
林文杰登时一楞,他当然清楚69游戏是甚麽玩意,但加1是甚麽?
正纳罕间,马太太已背向着他跨步在他身上,如滴露牡丹一样的肥嫩阴户就在他眼前伸舌可及之处,散发出阵阵幽香。
林文杰素来对舐阴这玩意毫不抗拒,甚至可说乐於施为,祗是他老婆秀兰不但不肯替他品箫,连弄玉也严加拒绝,而他又不屑於风尘女郎身上施为,所以没有甚麽机会一展所长而已。
当下,他毫不犹豫的长长伸出舌头来,蜻蜓点水般的舐着藏於缝间的小红豆,然後钻进嫣红阴肌里左撩右拨。他祗觉得马太太娇躯一颤,跟着他的阳具便给一张湿润温暖的嘴巴吞噬,还有一条滑潺潺的小蛇滋扰着他的後山禁地。
他终於明白69加1是甚麽一回事了,多出来的1,正是胡太太那条舐进他屁眼里的灵巧舌头。
他的阳具,迅速在马太太嘴巴里膨胀。
马太太比胡太太还要心急,阳物甫进入作战状态,便给她整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