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但是,又有甚幺大不了?我都跟八字
须好过、接过乾哥这客了……我已是企街、是妓女……
呜……好想伸进阴户里的,不是软软的舌头,而是我口中的坚挺阳具……但
再想要,我怎都开不了口……美女的自尊,岂容我向丑胖的猪肉佬,主动求欢?
不,不用开口这幺笨……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搞得他受不了,就会自
己说要和我做爱吧?
我吐出沾满香津的阴茎……包皮太长,我都吹不到痒处去,怎能教他受不
了?
嗯,包皮过长,翻开来不就好了?桑拿老师可有教我,用嘴帮男人剥开包皮
的技巧——
姆食二指圈着茎颈,我低头对准包皮开口,吐出一小口唾液,沾湿润滑;然
后舌尖下伸,配合口水,舔松入口;手儿再一边小心向下轻拉,让包皮逐毫厘往
下褪去……
包皮口圆心扩阔,初现一片嫩红,上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缝——是猪肉佬
的……马眼。樱色舌尖,沿着裂口,一舔一舐;又动上舌面,温柔吻弄……我帮
邢俊、阿猪、部长、乾哥口交时,都未尝如斯细心伺候他们的马眼……都怪我此
刻……太想做爱……
马眼受刺激,海绵体膨胀,撑得包皮开口更宽阔。我忆起老师的培训,舌尖
钻入包皮内沿,顺时针、逆时针地绕圈,帮它作松弛热身……
猪肉佬苦乐难分:「哇……你想帮我……翻包皮?」
「嗯……」我鼻音含糊回应,舌灵如蛇,耐心打转,终于撬得包皮圆周大阔,
紧度松弛……看准时机,玉手往下一拉,让深藏的龟头,得见天日——
他爱抚我屁股称赞:「杉菜,你真厉害﹗我自己用手,包皮也不是每次都翻
得开来﹗你却用口就搞定了﹗」
喔……从包皮中崭露头角的龟头,是一朵帽沿分明的大蘑菇,色泽竟是可爱
的粉红,看着好新鲜、看似很好吃……
龟冠上黏着点点白白的耻垢……我伸指抹去,便毫不嫌脏,初嚐龟头:「雪
啜、雪啜……」
再没讨厌的包皮碍事,我的口技终能大派用场,钻马眼、啜龟头、吮系带……
昨晚一连吹过部长、乾哥的两根,我的吹奏越加熟练:「雪啜、雪啜……」
「哗﹗杉菜……」猪肉佬爽得不再品玉,全心享受,朗声叫好:「你吹得……
太好了……」
「雪啜、雪啜……」我吹得你爽就好……快受不了吧?还不快开口,说要和
我……做爱?
「呜……正呀……」可恨这个猪肉佬,除了不时吟叫,却迟迟没说想要我……
可恶,我都吹得那话儿这幺爽、这幺硬了,他怎幺还忍得住?
可我却……忍不住了——
我从俯伏的『69』,变成侧躺于猪肉佬大腿,左手慢搓阴囊,右手轻撸肉
棒;裸乳紧贴他毛茸茸的小腹,乳蒂厮磨;玉腿足尖挪动,婆娑肥厚的肚皮挑逗:
「大哥,我都吹得你……这幺硬了……」
湿润动情的眸子,遥望他半秃多须的胖脸,娇声浪语:「但『斋吹』……不
够瘾吧?」
吐息火热的红唇,情挑龟头,直至马眼渗出晶莹的摄护腺液,再口渴般动舌
舔得一乾二净:「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裸足轻踩上左膝盖,我无耻地展示腿根狭
间湿淋淋的芳草,微微敞开的玉户,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