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我惊喜地盼是乾哥打来……可来电显示,有着姓名——
八字须瞥见了:「又是那个小飞?你都跟他闹翻啦﹗他烦不烦啊?」
我重重地按下『拒接』……对﹗真烦﹗烦死了﹗你这个淫妻癖、绿帽瘾﹗你
不就一直想我人尽可夫幺?我昨晚已经做到两次了﹗
我昨晚两次卖身,不是为钱﹗为的是自暴自弃,报复那窝囊废﹗
当日你要我在桑拿做邪骨技师,帮男人打飞机?好﹗本小姐现在就如你所
愿﹗
我就更进一步,当真去做『企街』——
越想越恼,气上心头,我忿然冲动,决意配合八字须:「部长……丢了钱包,
我手边只剩两千多……」
「生活不了吧?」部长轻捏我腮帮,坏笑:「那就去企街挣钱啰﹗」
他贼眼淫邪,扫视我赤裸的乳阴:「唔……先带你去买几件性感衣服﹗呀,
内衣,就等我帮你挑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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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说我身穿的粉蓝连身裙太保守,勾引不了嫖客,硬拖我去一个小商
场,要我买些暴露的衣服……
论到打扮,女明星的我可是权威,小小地争取了一下,不让他干预我挑选衣
物的自由。
女人,总爱买衣服。即使是为『企街』作准备,逛商场、看新衣,还是能让
我暂时忘忧。这些东莞小店,自然没卖甚幺名牌子,我彷佛回到未走红的年代,
在有限的选择里,搭配出漂亮的穿着。只要够眼光,这些几十元、一百块的便宜
货,还是能让人穿得好看的……
外衣,我不让部长给意见;但贴身内衣,他坚持替我拿主意——我明明穿着
高档、舒适、朴素的套装内衣;他却替我另选了一批廉价、劣质、下流的胸围亵
裤……
匆匆离家出走,我就仅有身上所穿着的。多买几件衣服替换,再添几双鞋子,
与及一些点缀饰物……一大堆东西加起来,将昨晚部长给我的一千、乾哥给我的
千二,两笔肉金,一口气花清光。
我有心令自己,变得身无分文——只要我克制着不去银行补领银行卡提款;
或者打电话联络熟人在经济上支援我,那幺,手边没半块钱的我,想有钱过活?
就只剩,『企街』一途。我刻意逼自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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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妥衣饰,我和八字须回到大波妹的公寓。昨晚我没洗澡就睡了,现在彻底
梳洗,一为整洁;二为又将要……接客。
十多个小时前,我在这浴室,与乾哥淋浴、前戏、做爱;稍后,我又会接来
继部长、八字须后的第三个……嫖客,到这房子……卖淫?
真想永远躲在这里,不让事态继续失控。但我忘记锁上浴室木门,在外面等
得不耐烦的部长,门也不敲,开门闯入:「106,洗完没?都黄昏啦﹗」
我本能用浴巾遮蔽全裸的身体,惹来他嘲笑:「昨晚都做了一夜夫妻啦﹗还
怕甚幺丑?」
「刚入夜是『拉客』的黄金时间﹗早点到街上去,越早接客,越早完事,就
可更快接下个客人﹗」他拖我走出客厅:「你昨晚做了两次,今晚就以三次为目
标﹗」
甚幺?他居然想我在一晚之内……接三、三次客?
他更打好『扯皮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