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不开
心也要做,何不开开心心地做?在床上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啦﹗」
「你别说得这幺大声……」
他毫不在乎,失笑:「你都企街了,还怕其他人的眼光?你以为这是甚幺地
方啊?这种时间在这里吃饭的,全都是你的『同行』啦﹗」
我悄悄环顾,发现果然九成女食客,打扮都妖里妖气的;男人则全一脸急色,
对女伴毛手毛脚……
这根本是间嫖客、妓女专用的饭堂﹗意识到这一点,我心头大石放下一
半……丢脸的不独我一个,还有很多企街,在陪我一同出丑、一同沦落……
部长示意我观察其他妓女:「别甚幺都要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学学。讨得客
人欢心,肉金或会变多。」
围绕着我们,其他酒席上的流莺,在干甚幺?有的,在替男人斟酒;有的,
捧杯喂男人喝酒;有的用筷子挟菜,送到男人嘴边……
「撒了一大泡尿,一身轻松呀﹗」猪肉佬回来了,服务员也送来啤酒。八字
须看我一眼,我便替大家斟酒……
「大、大哥……乾杯。」我主动跟猪肉佬碰杯。这感觉,跟我第一次来东莞,
去夜总会做小姐坐枱一样……好卑下,但我居然有点……想念……
我挟起一块红烧肉,喂猪肉佬吃,他乐透了:「你真好服务﹗」
他油腻的大嘴,印上我乾净的脸颊,别有所指:「等一会,也会有这幺好『服
务』吗?嘻嘻……」
我没去抹脸上的油污,只将大杯啤酒,一饮而尽。比起昨夜,也许我今晚更
加需要……喝醉。
坐在对面的八字须,彷佛心领神会,立即奸笑着替我续杯,斟上一杯、又一
杯——
**********************************
但今晚没喝烈酒,加上客人不像昨天的八字须是总算认识,而是彻底陌生的
猪肉佬,我喝得虽多,却紧张得没有多少醉意。
我领着两个男人,回到大波妹的公寓。猪肉佬急不及待地坐上双人床——昨
晚乾哥跟我恩爱缠绵过的双人床。大波妹今晚不回来,他俩正在甚幺地方做爱
吧?我,却要接猪肉佬这个客……
猪肉佬拍拍残旧短裤外,露出来的带毛大腿:「杉菜,快帮我吹﹗我憋了一
晚上啰﹗」
我只想尽量拖延:「你自己去……洗一下?」
「洗?」他毫无起身去浴室的意思:「我最喜欢玩『即尺』啊﹗」
桑拿培训的女老师,曾教我大量日本风俗业术语——即尺,即是男人不洗下
体,妓女直接就吹……
八字须站在旁边,轻按我跪于双人床边地上:「大哥,她是生手,我一边教
她,她一边服侍你?」
「好呀,我都没试过这样子﹗」猪肉佬全不尴尬,同意部长参与。他大马金
刀地坐在床沿,脱掉脏拖鞋,赤脚踩地,像个大爷般,俯望跪在脚下的我:「我
最爱这样高高在上看女人,哈哈﹗」
我双膝跪地,抬眼仰望——他头毛半秃,面如猪头,嘴边乱蓄着一圈短须;
白背心彻底暴露肥臂、大肚,腋下长满黑毛。我堂堂偶像剧玉女,竟屈膝于一个
东莞的……猪肉佬脚下……
「你别跪,蹲着﹗」他用意不明地要求,我只得服从。但踩着高跟鞋蹲起来,
好不舒服……
部长在我身旁蹲跪,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