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大家长了。”
闻昭倏地瞪向他:“没有的事。”
魏湛青哈哈一笑,哧溜一下没影了。
“发生这么多事,都没来家里好好过一夜,咱确实没好好说过话,不适应很正常。”魏奶奶拍着他的手笑说,语调里透出的关怀和暖意让人放松警惕,闻昭的脊背不再绷紧,腰背肌肉慢慢软在沙发里,低声回道:
“没有不适应。”
这明显的口是心非让魏奶奶笑出声,敛住笑意后,她认真说道:“奶奶得谢谢你。”
地上包饺子的人不约而同支棱起耳朵——
“魏湛青打小就让人操心,要是魏家失势,以他的性子被人弄死八百回都不稀奇。”
话说的众人心有戚戚,尤其是魏父魏母,魏湛青小的时候他俩忙于工作,孩子大多丢给老人带,然而人类寿命延长也延长了工作时间,并加大了事业野心,魏老爷子精神矍铄,完全不输儿子仍活跃在最一线的位置,魏奶奶也是日理万机,照管孩子的时间是在干海绵里挤水,少得可怜。
但同样被放养长大的魏沅白却生了副七窍玲珑心,他们也因此才放心大胆地任魏湛青自由生长,或者说在魏沅白的带领下自由生长,等发现苗头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往好听了说他拥有为科学献身的狂热精神,但其实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傲慢,人都活轴了,”魏奶奶一脸头疼:
“他魏家男人的脑回路都不对劲,你说一他说二,你问天他答地,还有一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逻辑,祖孙三代里就数魏湛青最严重。”
魏妈妈深以为然地点着头,一偏头却看见魏爸爸莫名其妙的表情,暗叹一声:重点是偏偏自己不觉得。
“我才没有这样。”魏老爷子抗议道:“小青是魏洺秋生的,一准随他了。”
魏奶奶都懒得白眼自家丈夫,看着闻昭继续道:“其实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吃亏的是你,但还是出于私心想你们在一起...”
“我没有吃亏,当时他不喜欢我,我喜欢他,我们在一起,是我更划算。”
魏奶奶抿嘴一笑:“他哪里不喜欢你,你是没见过他对不喜欢人的态度,老死不相往来都是有涵养了。”
“那些人我知道,都不是好东西。”闻昭满脸认真:“是因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不屑和他们为伍,他有本事不委屈自己,这其实很可爱。”
魏奶奶噗嗤笑出来:“小青是这么告诉你的?”
闻昭摇了摇头,老实道:“我让人查的。”
“那你有没有查到他和隔壁柴教授的恩怨?人可是高级院士,能力人品都有口皆碑的。”魏奶奶遥指隔壁屋,笑着道:
“弄得人现在要来找老魏都得提前打听他孙子在不在家,在就不来,说他家老黄狗都不待见魏湛青。”
闻昭茫然一愣,摇摇头。
“还有和他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他嫌人家蠢,偷了人家的积木带回家切成3000多块的拼图,说是要帮他发育智力。”魏妈妈忙不迭补充,她对这桩事印象尤为深刻,她在军部横行霸道多年,第一次知道恨不得把头贴在地上道歉是什么滋味,那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儿子人嫌狗弃的德性。
“怎么不说他跳级第一天就把一个请他吃零食的女同学气哭的事,他当时才十岁,就能跟对方说‘你不在我的交配选择范围内’,要不是我也在学校,他那天都出不了校门。”魏沅白啧了一声,一脸可惜,似乎当时真该让弟弟被人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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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魏湛青回来就看见一个笑的快岔气的闻昭,迟疑地举起手上抓的两只暖枕:
“要小黄鸭的还是小红猪的?”
闻昭拿笑出泪花的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