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烧烤是周霜排队买的,因为车开不进去巷口,她又懒得下车,只好派秘书跑一趟。
韩正才刚刚搬进来,衣服都没怎么收拾。盛阳难得起了心思,一件件给他挂进去,韩正在旁边帮忙,帮着帮着就心猿意马,衣服散乱在地上,人却倒在了床上。
他多日未见盛阳,身体依旧火热,像在黑暗中纵了一把火,噼里啪啦烧得旺盛。
恰逢搬了新家,更觉得处处别有滋味。韩正恨不得拉着她试遍了每个角落。后来在阳台的时候,两人正在兴头儿上,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关门声,吓得韩正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
姐姐,他用气音叫她,楼下不会听见了吧?
盛阳往下探了一下,什么都看不到。
管他呢,我们继续。
第二天一大早盛阳还要上班。韩正倒是比她起得还早,专门出去一趟给她买早餐。
到底是年轻,折腾了一晚上还神采奕奕,买了小笼包又怕盛阳想吃馄饨,看到炸春卷又忙不迭来了一份。后来走到面包店,想到也许她喜欢吃西式早餐,又带了份三明治和热美式。
新房没有盛阳用惯的东西,她只是略微洗漱了一下,来到餐桌前却啼笑皆非:我们是吃早餐,又不是吃满汉全席。
韩正挠挠头:我不知道姐姐喜欢吃什么。
我早饭很随意的。盛阳抓了一把头发,用发夹固定住,这寻常的动作在韩正眼中分外性感,他禁不住又咽了口水。
干嘛?盛阳笑道,早上可不许来了,不然上班就迟到了。
韩正被看破了心思,脸倏尔红了。
我才没有他嗫嚅,说到一半又转了口风,我只是太想姐姐了。
盛阳顺势摸了摸他的头,乖,你好好的,我有空就来看你。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他咬着包子闷不吭声。盛阳只是略尝了几样就饱了,等周霜把车开到楼下,她才提着包起身离开。
姐姐没开车回来?他不禁问。
盛阳笑道:用周霜的车比较方便。
他恍然大悟,越发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被包养的小狼狗,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金屋藏娇。
盛阳才不管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临走前甩给他一张卡,家里没有我用惯的东西,你看着添点,剩下的就当零用钱。
还没等他拒绝,门就砰得一声关上了。韩正站在客厅里,捏着一张不知道额度的卡,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盛阳按了B1去地下车库。结果电梯又在下一层停了,进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见电梯里有人他似乎有些惊讶,正犹豫着要退出去,盛阳手快按了关门键。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背对着她,尽量拉开最大的距离。
盛阳一直在低头发微信,手机噼里啪啦地响。余光里瞥见前面那人露出的脚踝,骨节突出,跟腱细长而明显,两侧深深凹下去,形成两道瘦削的阴影,弧度很是性感。
因为这对好看的脚踝,盛阳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身形挺拔,却过分清瘦,但未给人以单薄之感,看得出经常锻炼。平直而宽阔的肩膀撑起黑色衬衫,下摆随意得扎进去,束出极窄的腰身。
电梯叮咚一声门开了,那人迈着长腿径直走到门口被一辆保姆车接走。
紧接着周霜的车停在她面前,盛阳上车后随口一问:前面那辆车你认识么?
周霜仔细辨认了一下车牌:挺普通的,也不是特牌大小姐认识车上的人?
盛阳摇了摇头,楼下的。
这么一说周霜倒是有点印象,中介领她看房子的时候说漏了嘴,他们这一栋原来还住着一个小明星。叫什么来着她仔细想了一会:夏郁青!挺拗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