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背后万尺风波。
夏郁青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孩子,紧紧攥着盛阳不撒手,生怕她又跑了。
盛阳翻了个身仍是被拽到怀里,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别碰我,你这样我会睡不着。
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松了手,改为扯着她睡衣边。
盛阳哭笑不得:你放心我不走,我明天还得上班,没那功夫折腾。
夏郁青这才作罢,后撤了身子虚虚地揽着她。一直到早上,他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所以盛阳略有动静,他立刻就醒了。
要去上班了吗?他迷迷糊糊地问,半个身子撑起来,依稀有红痕未消。
盛阳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问:不影响?
夏郁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夜只顾得爽,倒没注意轻重,留下的痕迹怕是几天都难消。他只好说:我换衣服的时候避开人。
盛阳却没理会他,自顾自穿好衣服砰得一声出门了。
夏郁青以为她又走了,忙起身去追,又看见她的包还好好地搁置在沙发上,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盛阳回来的很快,手里提了个小袋子。
过来。她招呼他,夏郁青听话地走过去,又听盛阳说,趴下。
她指尖沾了药膏细细地给他上药,昨晚未觉得疼,现在才觉得火辣辣,被她抚过的地方才觉得清凉舒适。
前面你自己涂。她把药膏丢到他面前,转身去了盥洗室。
等她收拾好出来,夏郁青正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等她。
我过段时间开演唱会,他斟酌地开口,你能来吗?
我没时间。她拒绝得很干脆。
意料之中的回答。
夏郁青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韩正的话:烈女怕缠郎。
然后走上去,不由分说地把票塞到了她手里: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可以带朋友来。
盛阳抬眼瞧了他一眼,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把票塞进了包里,我知道了。
夏郁青这才松了一口气,姑且算她答应了。
酒店过来送早餐,盛阳使了个眼色,夏郁青就闪到了房间里。
早餐很丰盛,两个人吃都绰绰有余。盛阳却吃得不怎么多,一边吃一边还要回着信息。
夏郁青由衷地感叹道:你真的很忙。
盛阳却笑了,戏谑道: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他点点头,轻声说:知道了。
知道就好。她淡淡开口,我这样的人最怕麻烦了,你心里要有数。
夏郁青定定地看着她,咬着唇说:我不会麻烦你。
她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丢了张名片给他: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名片上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她的哪个秘书。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又冷冷撂下一句话,我不联系你的时候,你不要找我。
夏郁青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已经走了。偌大的房间又安静下来,只有他的心和身体隐隐作痛。
盛阳果真是说到做到。自那天早上分开以后,一次电话都没有打给过夏郁青。
他还记得她最后一句话,想她,却又不敢找她,思来想去打给了名片上的电话。
周霜很客气:夏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吗?
他踌躇了一下,试探地问:我想问问盛阳能不能来我的演唱会。
周霜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不起,谢小姐的行程是不能透露的。
他心里一阵失落,只好苦涩地说:好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周霜出于谨慎,仍是告诉了盛阳一声。
盛阳连头都没抬:以后他的电话不用告诉我。她停下笔想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