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给我带一根棍子,说让我下回拿这个砸,我就笑了。那时候吧,不说矫情的,就说我抬头看他时候儿他也看我了,心里过电似的噼里啪啦。我就开始追他了。没追两天他就同意了。一来二去就这样了。可能看起来太快了,但其实究竟咋样我们都清楚。”
厉年敲敲桌子,认可的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廖韦银突然一笑,带着奇怪的释怀,她柔和的弯弯眼,“我们第一天见面时候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好看。那时候儿我低头看他还装着柔弱呢,他就情不自禁的来抓我的手。我就打他一下,他性格就那样,挨了一下打就骂人了,我就顺势坐在地上哭了一把,假的,假哭。就是想讹他一场。谁知道贺先生来了,替我教训他,他口不择言,说了难听话,惹了贺先生好一顿教训。我心里可偷着乐呢。后来在一块儿后,他就不说脏话了,说什么都不说,生怕我又找谁来敲他一顿。我俩在一起看起来挺荒唐的,他爸他妈就问我为啥在一起,问我是不是报复。诶呀,挺有意思,我这也不至于啊。反正他爸他妈不愿意,门不当户不对。但也就这样了,我俩愿意。我不怕困难啥的,成不了就不成了,跟他成不了我也跟不了别人了,一辈子就这一个了。”
厉年觉得她说话间掺着老成,想起她的家庭构造,也心下了然。生长在一个封建思想的家庭,将女孩子早早断绝上学的权利,但好在她生的乐观,该过的也都过了。
厉年了解她,从不亏待自己,她认定的事估计也就一辈子了。
果不其然,廖韦银抬头泛着泪花,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
“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一见钟情了,我在这人间没啥念想,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我跟他在一起快乐,他也能为了我舍弃东西,知足了。”
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
厉年拍拍她的肩,“信你自己,坚定点儿。”
她说好,甩甩头发继续畅快的喝东西。
临走时候,店里已经有客人了。廖韦银走到门口儿与收银台的厉年对视,厉年打算出去送送。
她伸出手摇了摇,“别矫情了,走了。我俩,私奔结婚去了。”
厉年就这样看着她,看身后来往的影子,带起的微尘散在她身后,就像一圈光,望不见,摸不着,在心里扎根的一种信仰。
手机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廖韦银发来一条短信。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未来,再见。
廖韦银的后背就像一个时代,带着坚韧将从前的思想给打破。她生来坚强,独特,走着的印子无一不在呐喊着:“这是属于我的时代,我的灵魂的存在,我的生命的自由,我的,无坚不摧。”
她曾经告诉过厉年,她不怪爸妈,没学上,没钱花,没爹疼,没娘爱,通通不怪。
怪的只是,自己曾经的软弱与渴望。
如今放下了,也就重生了。
厉年望着她的背影恍惚,直至消失不见,也没有空虚感。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这么有能量。
他掏出手机,给厉筱俐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别出来了,他去家里聊。
厉年也不懂自己的突然变化,是如何促进的。
大概是,廖韦银的适时出现,给了他一扇门。
他应该,主动去开门。
于是推开巧克力店的门,打开车门,打开那扇曾经不愿意敲响的门。
门开了,他看到了厉和风。
自己与他极相似,尤其是带着光亮的眼睛,所以厉年习惯了将狠厉装载,几乎不笑。
厉和风笑着搓手,不知所措的撩头发,声音带着惊喜叫他,儿子。
厉年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