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真踏马舒坦,老子对象就在老子怀里,真踏马舒坦。”
舒坦,是一种让人能够依赖,从身心到皮肤表层放松的一种状态。
舒坦到,回到无忧无虑时期,可以跟着心中想法哭泣的,那段时光。
厉年就这样窝在贺可祁脖颈,哭个痛快。
从老爷子没了后,他没这么表现过,直到今天,有些东西吵着离去,而有些东西安静的归来,他才大胆的像个孩童,为了生活,敬一杯酒。
“小叔,我没妈,也没爸,爷,也走了。”
贺可祁心疼的呼气,将他搂的更紧,“厉年,我清楚,我的分量不足,但你要依靠我,我也会努力的分量足些。”
“嗯,我知道。”已经停止发泄的厉年安静的窝在他怀里,时不时咬下他的锁骨,像个小猫样。
“黏黏,”贺可祁穿过白与夜,自厉年心中遥远的蓝色的海,落于此地。
加深他的想象。
“一块儿去天安门吧。”
厉年说好。
“小叔。”
“在。”
“一起死吧。”
晚霞顶着的,低垂的天映在透明的窗,偷看依偎的人儿。撕碎的黄霱盖满西垂的阳坡,夕晕掩着面散去。
月亮出来了,吟唱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贺可祁在光下承诺,他说,好。
那就,一起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