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思考了良久。
“正在想。”
……
谁先开始吻上的已经记不清了。
等秦宜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带着直接从地上飞到阳台,然后就被丢到了二楼卧室的床上。
在口腔里细密嘬吻翻搅的厚舌头退了出去,被吻得手软腿软,秦宜欲求不满地看过去——安加正站在床边脱毛衣,宽松的睡裤已经顶起了一大团凸起。
毛衣一路从结实的腹肌掀到饱满的胸肌,肌肉蓬勃,力量贲张的肉体欲色十足,再加上胯下直挺挺的性欲,视觉冲击感强得秦宜眼直花,长期媾和纠缠的身体也被迅速挑起了火。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双胞胎交谈的声音,平常都是趁孩子睡了再做,但今天的火烧得格外不给清醒,秦宜挤着腿,嘴里不说,只暗示性极强拿小腿轻轻蹭安加。
安加把毛衣扔到地上,胯下挺得老高,冷白的面孔却纹丝不动,像拆除夕礼物似的耐心至极地先从鞋袜拆起。
咚咚两声,沉重的雪地靴被扔到地上,裤子也被缓缓扯下,露出底部布料已经有一丝濡湿的白色内裤。
掀开臃肿的羽绒服,看着白色内裤上顶起的小包,安加笑了笑,隔着内裤捏了捏骚动的阴蒂。
情动不已的身体受了刺激,秦宜轻哼一声,横躺在床上,屁股露在窗外,拿脚踩在安加大腿上:“安加……已经湿了,快,快点……”
安加握住秦宜细瘦的脚腕,在上面摩挲了几下,才用力往外一个掰拉:“夹住。”
秦宜依言屈膝想夹住安加的腰,好让那有力的胯带着巨物抵住正确的地方再往里捣一捣。
但男人太高了,又站在床边,秦宜躺在床上,屁股撅得再高也只能勉强缠住男人的膝盖,两口被日夜轮流宠幸的湿穴已经在解渴地蠕动了,他有点委屈:“你干嘛呀?”
眼见着好好的一条内裤马上就要遭涝灾,安加托起秦宜的肉臀,跪坐上床,拉着两条细直的腿缠上胯间:“你说呢?”
“干,干我,嗯——顶到了!”穴口正正顶着坚硬的大肉棒顶端,秦宜喘了一声,自觉地夹着男人的腰开始摇着臀磨起穴。
骚得不像话。
龟头隔着三层布料都能闻到淫水的味道,腹间一紧,安加拍了拍手里的肉屁股,继续拆除夕夜礼包。
秦宜身上穿着他的羽绒服,就像偷穿男友衣服的小女朋友,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
羽绒服上还沾着化雪后的湿气,鼻尖清冷的雪气和滚烫的淫水气息交杂在一起,安加拉下羽绒服拉链,把里面的人挖了出来。
一被挖出来,秦宜就跟八爪鱼似地双臂缠上安加脖子,眼神迷离地吐出通红濡湿的小舌索吻。
动作间口袋里发出塑料摩擦的窸窣声,安加手指冰凉的夹住秦宜的舌头不给亲,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来声音来源——一对对联。
无视身下人被冷落后不满呜呜声,他颇有兴致地把对联展开扑在床上。
喜气洋洋的大红色对联上题着两行金字。
“金龙摆尾霉运消,银蛇吐瑞百福到。”
“灯笼照亮平安道,祝福裹挟好运…到。”
急促翕张的小穴隔着布料嘬吻着龟头,敏感的精孔传来阵阵快意。正字正腔圆语速迟缓地念着对联的安加终于尝到了“苦”头,念到最后一个字时顿了顿。
目光终于从对联上施舍似的移向了床上的人。
被夹着舌头的青年嘴里的泌出的涎水已经从嘴角漫到了耳垂,眼眶到眼尾拉成一弯嫣红的弧线,线尾欲哭不哭地缀着晶莹的泪包。
趁着安加看对联的几秒,他已经很是主动找肏地把内裤脱了,正挺着完全勃起的小阴茎抵着安加的腹肌磨蹭,淋漓的穴口也抵在安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