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这已经不是龟头第一次顶进这口更暖更紧更湿的穴里,安加知道这是哪儿。
小男友的子宫。
每次都想在里面大肆肏弄一番然后把里面射个满当,但每次都忌惮地退出来了。
可这次他不想了。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紧紧卡在宫口里,在那口单纯的小嘴轻缓进出着,听着床上的人吟哦呻吟着自己的名字,安加从床上的羽绒服里掏出一对对戒。
他俯下身,整个人将秦宜丝毫不漏地压在身下,只能看到大脚上踩着的一双粉色瘦脚正蜷着脚趾发着颤。
安加胯下不停,淫魔似的凿磨着最深处紧致的宫口,神情却庄重得像在向神祈祷,他一只手捉着秦宜的下巴强迫秦宜抬起头来,另一只手捉着秦宜的手,插进细瘦的五指间十指相扣。
意识模糊间,泪流满面的秦宜听见耳边传来一句让他浑身酥麻的:“想不想男朋友做你老公。”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宫腔被粗硕肉棒破肉而入的,另世界颠倒的可怕快感,就好像他那里天生而来就是给身上的男人肏,给身上的男人灌精用的,又爽又酸又涨,实在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秦宜脸上是一片失了神的痴态。
宫腔被肏了个透,被冰凉残忍的肉棒在里面狠狠地捣了数下,捣得他抽噎起来。
“呜呜……想。”
朦胧的视线里,除了一白如洗的床单,就是两人紧扣的双手,他抓紧了男人的手。
“想要老公——啊!”
白色的精液灌进了秦宜的宫腔。
白色的铁圈落在了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