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赏识你,能够
挺到现在,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在不招供,后面可就没有你做女人能忍受
的了的果子了。
成瑶艰难的睁开眼睛“呸”的一口吐了徐鹏飞满脸。
“好呀,给你脸不要,准备妇刑”
一个特务扯开吊绳的活结,成瑶的身体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随后特务
将姑娘按在一把木制的刑椅上,把姑娘的双手反捆在椅背上,又把姑娘的双腿向
两边扯到极限。从两边捆在椅子腿上。使姑娘的阴户大开。一个特务拿来强力春
药。挖了一大块,顺势桶进姑娘的阴道抹了一圈。
几分钟后,只见成瑶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乳头渐渐挺起足有半
寸高。身子在不安的扭动,两手使劲的扣抓着。阴道口也流出长长的黏液。
徐鹏飞见火候差不多了,上前用手捏弄着姑娘的勃起的乳头,说:“怎么样,
是不是有点飘飘欲仙的滋味?还是乖乖的招了吧”姑娘眼含着泪水,坚决的摇了
摇头。
“来呀,让成小姐好好享受享受老头参的滋味”只见雷天元从箱子里抽出一
根鸡蛋般粗的泛着黑光的铁棒。样子象一根粗大的阳具,只是表面散布着豆粒般
大小的铁瘤子和铁刺,乍一看,还真象一根人参。对准了姑娘的阴道口“噗”的
一声捅了进去。“啊—”成瑶不由得一声惨叫。淫水和血水一下子被挤了出来,
顺着浓黑的阴毛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姑娘羞的无地自容,拼命的想往后缩屁股。
可是被捆的丝毫也不能动弹一点儿。
雷天元用力的拿那根铁棒在姑娘的阴道里抽插起来,起初姑娘疼的泪如雨下,
可是随着咕唧咕唧的几十下以后,渐渐的姑娘感到一种酸麻的感觉。特别是那些
小瘤子、尖刺摩擦着姑娘的阴道内的阴肉使姑娘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姑娘起初
还强忍着,可是随着那种感觉一波一波的冲击。姑娘的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呻
吟变成叫喊,甚至屁股也一挺一挺的迎合着铁棒的进出。此时,姑娘恨不得那铁
棒在插的深些、用力些。凭着一点意识,姑娘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可身体的反
映却是那样身不由已。正在这时,雷天元突然阴损的将铁棒一下子拔出。
“啊—不要”处在癫狂之中的成瑶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如同万丈高楼失脚。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喊出这么句话。话一出口,姑娘羞愤的差一点昏过去。
姑娘的窘态引来了特务的一阵狂笑。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拔出来是吗?好,只要你招供就给你插进去,插多
久都行”
“呸,畜生”此时成瑶已经从刚刚的迷乱中清醒过来。
“我让你骂,”雷天元用铁棒的头又沾了一些春药。对准姑娘的阴户又插了
进去。一直没到根部。“啊——”随着雷天元不停的抽插,姑娘又渐渐达到高潮,
可是雷天元如猫戏老鼠般又一次拔出铁棒。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把成瑶弄的三番
五次欲死欲仙,甚至在迷惑中连“求求你,别拔出来呀”的话都喊了出来。只是
在敌人逼问口供时还是凭着坚强的意志战胜了生理的欲望。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从被捕到现在已经整整60多个小时,连续的酷刑折磨和奸淫不但使成瑶遍体
伤痕,而且人已极度的虚弱。徐鹏飞怕继续用刑会使成瑶当场死掉,于是命令特
务又给成瑶喂了一碗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