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见姑娘没有回答,徐鹏飞提高了声音“我十分钦佩成小姐的品貌和文才,只
要你肯将拿走的东西交还给我,其他都好商量。至于打死我的人的事咱也可以既
往不咎。如果小姐愿意,我还可以安排小姐跟我一起去台湾。啊不,不,去美国
读书,深造如何?”
成瑶没有回答徐鹏飞的问话。只是在嘴角露出一丝夷鄙的冷笑。眼睛依旧盯
着墙角的那个蜘蛛网,一只小昆虫不幸落在网上,无助的挣扎着。而那只趴在网
中央的巨大的毒蜘蛛正滑动几只毛茸茸的腿向它的猎物走去……
姑娘的态度激怒了徐鹏飞“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想试一试我这满屋
子家伙的味道。告诉你,别说是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就是铁打的汉子,在我这
里也得乖乖的跪地求饶!”
成瑶没有动一下眼皮,只是从嘴角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徐鹏飞抬手向外一挥,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动手!”站在姑娘身边的两个打
手突然一起向姑娘的左右两面的软肋使劲击出一拳“呃!姑娘粹不急防疼的一声
惨呼不及出口就岔住了气,脸色煞白,立即弯下腰来,打手一回肘砰的一声砸在
姑娘的背上。扑通一声将姑娘砸到在地。随即两个打手扑上来七手八脚的将姑娘
的上衣、裙子连撕带扯的扒下来,连同那丝质的乳罩、裤衩统统被扒下,扔在一
边。而姑娘此时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刚刚从剧痛中缓过气来,面色通
红,羞愤的骂着:”畜生!你们是畜生!“一边用两手紧紧的捂在胸前,双腿卷
曲紧紧的夹着私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虽然成瑶早就从李敬原书记那里听说
过自己的哥哥成岗及江姐等革命志士遭受敌人的严刑拷打的情况。自己也从被捕
的那一刻决心向哥哥学习,但姑娘做梦也想不到敌人回用扒光衣服这么卑鄙的手
段对自己。
望着地上姑娘那雪白滑嫩的肌肤,酥嫩如梨型高挺的双峰,凹凸有致、曲线
优美的肢体,徐鹏飞仿佛看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跪在地上在抱着他的腿哀哀的哭嚎
着求他不要在对她用刑……“不觉得感到底下的裤裆在膨胀。而现在他知道必须
打下对手的傲气,于是,他一努嘴。
两个打手立即将姑娘架了起来,姑娘挣扎着想摆脱打手的手臂,但是如此纤
弱的姑娘被两个彪型大汉夹持着几乎一动也不能动。
徐鹏飞用淫亵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姑娘赤裸的身体,从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
到雪白的脖颈。及尖挺、因恐惧而簌簌发抖的双乳。再从那道深深的乳沟到平坦
的小腹。从那拳头般大小的凸起的阴阜到那黑油油的芳草地。及微微颤抖的挺拔
圆润的两条秀腿。最后,将目光挺在姑娘柔若无骨的左手上。徐鹏飞伸出毛茸茸
的右手,一把拖住姑娘的左手,同时用自己的左手轻轻的抚摩着,一边摸一边赞
到“真是可惜了,成小姐这么美妙的身体对如此美妙的东西我真是不忍心呀!”
成瑶恶心的想抽回手臂,可是两只手都被特务紧紧抓住,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
由徐鹏飞恣意摸索。突然,徐鹏飞用右手的食指勾住姑娘左手的无名指。大手指
从里向外用力一撅,啊——随着姑娘一声凄厉的惨叫。姑娘的无名指喀嚓一声被
生生的折断。姑娘的脸刹时变的惨白,头上渗出津津的汗水,面部的肌肉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