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喘息着、咳呛着。
“他妈的,给我压!”于是特务抬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杠横放在姑娘的胸口上。
两个特务一边一个按住两头用力的往下擀压起来,啊——啊嗷——哇——肚子里
的辣椒水一下子从姑娘的嘴里、鼻子里、眼睛、甚至耳朵里、从下面的尿道、肛
门里激射而出。先是大股大股的喷射,随后是哩哩啦啦的流淌,最后流出的竟是
丝丝血水。而姑娘早已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又昏死过去。
徐鹏飞望着昏死的姑娘,不知所措的道:“他娘的,简直就是块铁”正当他
考虑再用什么刑法来迫使这个女人招供时,特务前来报告:“处长,毛局长来电,
请处座立即赶往成都开会。”徐鹏飞借机道:“那好,今天先便宜了这个臭娘们
儿,把她给我送到渣滓洞去,那里整人的家什多,无论如何一刻也不能让她舒服
了。另外,再去看看雷天元怎么样了,让他来审这个娘们儿,那家伙折腾女人的
法子多。”说罢,急匆匆的跟上特务走了。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渣滓洞的潮湿闷热的牢房内,蚊虫肆虐,囚犯们早
已睡下,只有四周部满铁丝网的围墙上那几盏探照灯不时的透过牢房门窗上的铁
栏杆照在那些瘦骨嶙峋的躯体上。探照灯的后面是数十挺机关枪的枪口和哨兵那
形如鬼魅的身影。
蓦的,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由远而近。最后吱的声停在这吃人魔窟
的铁门外,接着传来了特务嘈杂的脚步声和那厚重铁门被打开的咔咔声。
熟睡的人们被惊醒,一齐挤到门窗前的栏杆处,努力向外张望,只见几个特
务从囚车上抬下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具无声的躯体,一块破旧的沾满血污的床
单蒙住躯体的头部和上身,使人分不清那人是男还是女。只是从那两条沾满血污
的双腿和顺着脚裸上的铁镣不停流下的血滴才使人感到那可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谁?人们互相用关切的目光询问着,是谁在这即将解放的前夕又不幸被捕,
而且遭受如此严酷的折磨?特务的脚步越来越近,路过楼七室,一直向楼七室斜
对面的重犯囚室走去。看来又是一个重要的同志被捕了,因为大家知道那间重犯
囚室曾经囚禁过成岗、许云峰、江姐等我党的重要干部。
“看,特务拿来了手肘,还有一碗热汤”孙明霞惊叫着。大家知道手肘是一
种吊人的刑具,既然特务竟然连昏死的人都不放过,看来这个同志一定是让敌人
恨急、怕急了。“这群畜生!”江姐恨恨的骂着。
在重囚室,一个特务将躯体上的破布单一把掀开,原来,她就是刚刚受到重
刑摧残的成瑶。特务用力扒开姑娘紧闭着的嘴,用一把小勺向内灌进了一口参汤。
原来处长特别关照要让这个犯人尽快恢复体力,所以才提前准备了参汤。参汤灌
进姑娘的口内,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呛,血水和参汤一起从姑娘的口中喷出,那撕
心裂肺的咳呛简直就不象人发出的声音,费了很大的劲特务才喂进了几小勺参汤。
姑娘原来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特务连忙附耳细听。
原来姑娘说的是“你们灌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个臭娘们儿,真实致死不悟呀,来,就按处长说的别让她舒服了,”几
个特务立即动手将姑娘的身体反转过来,用手肘——所谓手肘就象古时候犯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