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惨烈一
些特务们特意选了一块特殊的木马面。除了象普通的木马面一样具有一个型如刀
刃的硬木尖角外,在让犯人骑坐的地方还按有一个近一尺长、粗粗的铁棒。那是
一个表面铸满铁疙瘩的假阳具,同时,在其他部位还布满了尖锐的铁钉,锋利的
铁钉尖象鳄鱼的牙齿一般向上立起。
江姐仍然被反剪双臂吊起,吊人的绳子通过一个滑轮被特务拽着。江姐的两
条腿被分开骑过木马后在下面被用一根铁棒捆住,两腿间的距离约有一尺左右。
同时,夹舌头的竹筷早已被取下。
徐鹏飞恶毒的逼问道:“怎么样,想好没有?到底招是不招?”江姐知道即
将到来的折磨是会何等的惨烈,但依旧坚定的说:“你所需要的都是我们党的秘
密,不能告诉敌人。”成瑶关切而更加敬佩的望着江姐,听到江姐坚定的声音姑
娘闭上了眼睛,任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徐鹏飞气急败坏的下达了
命令:“给我整”。特务拉起了绳索,另一个特务扶住了江姐的大腿,使那根铁
棒对准了江姐的阴户,拽绳的特务突然一松手,江姐的身体在自身的重量下猛的
一下跌坐在木马上,那根粗铁棒噗叽一声深深的插入江姐的阴户内,同时从阴户
到肛门一线的地方也重重的压在刀刃般的木马楞上,如同被刀割一般。木马面上
的铁钉尖也同时深深的扎进了阴户周围的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啊——,啊嗷—
—”
巨大的痛苦使江姐失声惨叫起来。
“说不说?不说,再来”特务又拽动了绳索,又是噗- 噗- 两声,“啊——
啊呀——啊——”江姐的叫声令人心碎。从尿道到肛门那道沟已经被木马楞割破,
铁棒重重的捅在子宫底部,使江姐痛不欲生,汗如雨下,浑身颤抖不止。
“招不招?不招,再给她加点码”于是特务将一个带钩子的铁砣挂在了捆住
江姐两腿的铁棒上。特务又拉起了绳子,“噗”的一声,“哎呀——嗷——啊—
—”江姐的惨叫变成了悲鸣。由于加上了一个足有40斤重的铁砣,使江姐在重力
的作用下落下的更重更猛。左边的大阴唇被硬声生生割下,阴户到肛门已形成一
条贯通的血口子,血水染红了木马,大腿根部被铁钉扎的血肉模糊,巨大的疼痛
使江姐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昏了过去。
徐鹏飞对着痛哭失声的成瑶道:“怎么样,难道成小姐还要继续让你的同志
替你把罪受够吗?”成瑶只是呜呜的哭着,默不作声。
徐鹏飞再次下令把江姐泼醒,继续行刑。这时雷天元又想出一个更为恶毒的
法子。将电刑器的一根导线缠绕在那根粗铁棒上,另一极导线则缠绕在一根铁钉
上,然后合上了电闸,当江姐的身体被吊起时,只有铁棒挨着江姐的阴户,由于
没有回路,只有电麻作用,但当绳子放下,江姐阴户以外的其他部位被铁钉扎住
时,则形成回路,江姐立即被电的浑身抽颤。
“说不说?不说,可就过电了,没人能挺的过去!”
“不!”仍然是那个坚定的声音。
“接着整,狠狠的整”随着绳索的松开“噗——”“啊——啊——”江姐发
出长时间凄厉的惨叫。被几重折磨加身的江姐身体特别是下腹到大腿的肌肉簌簌
的大幅度的抖动着,身体疯狂的扭动,身子一下子挺直,头向后翻转,又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