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肿的象水罗卜。烤焦、又被竹片刮破的皮肉渗出黄色的脓水和血丝,已发出难闻
的臭味,招来几只噬血的苍蝇落在上面,赶也赶不走。难友们全都流下了悲愤的
眼泪,明霞甚至哭出了声。
大概是江姐的手中的棉絮挂了一下扎进乳头的针尖,昏迷中的成瑶啊。的叫
了一声,随即一丝血水顺着姑娘肿胀的嘴唇流了出来,江姐知道这是忍受拷打时
咬破嘴唇留下的。多么坚强的姑娘呀。
江姐知道当前最当务之急是取出姑娘乳头的钢针和解开那两条牛筋。不然的
话姑娘的乳房会因为长期血流不畅而坏死,可是那牛筋系的是那么紧没有工具根
本无法解开,看来,只有先把针拔出来再说。
“明霞、其芬,你们两个帮我一下”。两人依照江姐的吩咐分别按住姑娘的
两之胳臂,江姐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一根针尾轻轻地向外拔,只这稍微一动,姑娘
又“啊”的一声,泪水立即湿润了江姐的眼睛。可是为了保住姑娘这女人的命根
儿,江姐不得不狠下心来,用力一抽。“啊……”成瑶大声惨叫着,疼醒过来。
从针孔立即激出一股鲜血。明霞、其芬两个姑娘吓的竟蒙起了眼睛。其他同志也
唏嘘起来。
成瑶艰难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群女人和坐在身边的这位面目慈祥的大姐,
动了动口,轻轻的问道:“这是哪里?”“妹子这是女牢,这位是江姐,在为你
疗伤。”
“江姐?你就是江姐?”成瑶望着这位李敬原书记曾经多次提到的和哥哥一
起受尽敌人毒刑折磨的英雄大姐。突然,放声大哭:敌人太……太狠毒了。
“妹子,哭吧,哭吧,同志们理解你,为你骄傲”。
过了许久,姑娘的哭声渐渐的止住了,江姐接过孙明霞递过来的一碗凉水放
在成瑶的嘴边,看着姑娘全部喝下去后,江姐说:“妹子,你胸前的伤必须马上
治疗,否则……”看着成瑶轻轻的点了点头后,江姐又说:“可是你一定要挺住
……”成瑶坚强的说:“江姐,你就弄吧,我能挺住”。于是江姐叫孙明霞拿过
一件破衣服,让成瑶咬住衣角儿,明霞、其芬用力按住姑娘的两只胳臂。江姐才
又捏住一根针的尾部,刷。的一下拔了下来。一根、两根、当拔到第三根的时候,
随着江姐的拔针动作,成瑶的头猛的向上抬起,又重重地向后仰下,面部的肌肉
可怕的抽动着,汗水布满了额头。咬着衣服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那
是一根带倒钩的针,随着针的拔出,竟带出一小条血肉,鲜血忽的一下子涌了出
来。这群禽兽,江姐愤怒的骂着,又给成瑶擦了擦汗……
针终于都把出来了,可是那两道牛筋怎么办,监牢内甚至连一个发夹都没有。
弄断那个牛筋成了难题。
突然明霞说:“我有办法”。只见她蹲到墙角“哒……哒”的敲击着隔壁男
牢的墙壁,一会儿隔壁也反敲回来,并小声地问着干什么?明霞也压地了声音说
:“让刘思洋把刻五星的刻刀递过来”。原来,孙明霞刚才突然想到刘思洋送给
自己的那颗用牙刷把刻制的五角星。一定会有刀子的。果然,时间不大,隔壁把
刻刀从砖缝递了过来。
江姐接过刻刀小心奕奕的一点点将那牛筋割断,忽的一下大股的鲜血从乳头
的各个针眼涌了出来。江姐急忙抓了一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