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整个垫在尖锐的角铁棱上,小腿肚子上又被一根粗大的圆木压住。姑娘的两只
手臂被向上拢起吊在一根粗绳上。雷天元恶声问到:“招不招?
“不”姑娘坚定的回了一个字。
“他妈的,你是找死呀!给我压”两个彪形大汉一边一个站在了那条园木上
“啊——,”姑娘立即失声惨叫起来。光是光着膝盖跪在三楞角铁已经使姑娘疼
的汗如雨下了。何况又加上两个足有500 多磅的彪形大汉的体重只见姑娘的膝盖
骨和迎面骨已经被压的向里凹进三条深深的凹痕。与角铁接触的地方已经变成紫
青色。小腿骨被压的咯吱直响。汗水将地上荫湿了一大片。“说不说?”雷天元
用手揪起姑娘的头发。对着姑娘的脸厉声逼问。见姑娘没有回答“再来”于是又
有两个特务站了上来。啊——啊——姑娘的叫声更加惨厉。腿上的皮肉已经被压
裂,鲜血将角铁染的通红。与角铁的接触部位已经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姑娘的头
左右疯狂的甩动,突然向一侧一低,昏死过去了。
哗——一桶冷水,又将姑娘带回现时。“你到底说不说?”仍然是那个微弱
但坚定的“不”字。“给我滚杠!”雷天元残忍的命令着。滚杠就是用压腿的木
杠在小腿上来回滚动。只见四个特务一边两个用尽全力按住那根园木,从姑娘的
膝盖腕儿向着脚脖子的方向用力滚动起来。只一下就听喀嚓一声姑娘的腿骨显然
已经被压劈。打手根本不理会姑娘的挣扎和惨叫。继续用力向下滚动。接着姑娘
的小腿的肌肉被碾的离了键。角铁向刀子一样切割着姑娘的皮肉。腿骨上的皮肉
向外反卷起来。在这种实在不是人所能忍受的酷刑下,姑娘浑身抽颤着又一次的
昏了过去。
当姑娘再一次被冷水泼醒后,雷天元大声恐吓道:“再不说,就用电刑。告
诉你,这玩意儿我可是一直没舍得给你用。告诉你,没有人能熬的过去,我劝你
还是赶快招供。”对于敌人的恫吓,成瑶只是闭着眼,不吭一声。
“给我电,狠狠的电她!”于是特务从手摇电话的输出端抻出两根导线,用
上面连着的电针一左一右插进了姑娘的两耳。另一个特务则疯狂的摇起了摇柄。
啊——啊——。刑讯室再次响起姑娘凄厉的惨叫声。电流通过一个极点流过姑娘
的大脑流向另一个极点。那滋味就象有无数把尖刀扎在姑娘的脑神经上。涨痛使
得姑娘的两眼怪异的向外突出,眼球仿佛就要暴裂浑身的肌肉在簌簌的颤抖,汗
水使姑娘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整个身子象一条被火烤的活鱼一样向后蹦起。
“挺!”随着特务停止摇动手柄。姑娘向后仰起的头一下子向胸前耷拉下来。
原先绷紧的身体向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下来。向一块肉一样被挂在那里。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快招!不招,再电!”特务更快的摇起了手柄。
“啊——嗷嗷——啊——”姑娘的惨叫变的令人毛骨悚然。头痛的似乎马上就要
炸裂,身子反过来,又反过去。把吊着双臂的绳子拽的蓬蓬直响。在前胸及小腹
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中,大便、小便先是哩哩啦啦,随后是一股一股的窜出来。整
个刑讯室弥漫了一片骚臭味。——。
这一边,江姐仍然被吊着飞机,为了强迫江姐看着成瑶受刑的惨状,徐鹏飞
命令特务用一根带鱼钩的绳子钩在江姐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