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这时候没了兴致,脸皮再厚也会考虑放弃。可憋屈的识之律者丝毫没
有放弃的意思。她转身从茶几上抓起酒盏,就往嘴里灌,气势很是嚣张。
酒液从她嘴角溢出,一路向下。
兴许是用力太猛,灌入的酒呛得她咳嗽了两下。等她再度朝着酒瓶出手,抓
过来打算继续灌时,芽衣伸手制止了她。还没等芽衣开口,她就先发制人:「我
想不通,看看喝多了能不能想通。」
芽衣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头疼。
「酒没法让人想通。又或是你要是借酒胡闹……」她看着识律一惊的表情,
叹了口气,说道:「我劝你放弃。」
「凭什么啊!你都能酒后和我有第一次,那我凭什么不能喝完跟你来第二次!
雷电芽衣!你不公平!」
「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芽衣抢过她的酒瓶举到一边,「我是……不
想你后悔。」
「老娘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你一小孩子,字典里缺的字还少吗?你还小……」
话还没说完,识律就气得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不是小孩,你自己心里没数,你手上还没点数吗!正好,来,你来。
我们今晚试试看这身体小不小,正好也赌赌看,是我后悔还是你后悔。」说完就
拉着芽衣空着的那只手往短裤拉链上放。
「那我后悔了。」
「我还没后悔呢。」
「小识,你一定要逼我?」
这话让识律听下手上的动作,她注视着芽衣。
「你再说一遍,逼你的到底是谁?是我还是你自己?」
识律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让芽衣哑口无言。
「芽衣啊芽衣。」她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伸出手指抵在芽衣的眉间。「为什
么你总要为别人考虑那么多呢?只为了自己开心,不好吗?」
「我……」
「说白了,你不就是把我当小孩子嘛。」识律说完摇了摇头,「芽衣,老古
董是能把我当小孩。可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孩子?」她的问题问得芽衣一愣。仔细
想来,的确如此,识律所继承的记忆是她人生的上万倍,甚至目前的身体是也经
过诸位博士商讨后才制作出的,恰好与她同龄。
她们相差的,不过是几年之间的一段乱世。
识律见芽衣陷入思考,干脆收回手指,同时坐到了芽衣身边。
「在崩坏消失之后,你在我眼里变得很陌生。或许大家都喜欢可靠的雷电队
长,但并不包括我。甚至我都不明白,那还是我认识的芽衣吗?就算我知道芽衣
很厉害,也很温柔。可这样突变的成长,我觉得很怪。」
如果不是还相信着芽衣就是芽衣,天命早就管不住她了。
「直到那一晚,我们做的时候。我才发现,什么嘛,芽衣还是我知道那个芽
衣。不过那时候的感觉依旧很模糊。更多的是我意识到有什么困住了你……可你
和个闷葫芦一样,我现在也没有羽渡尘和律者力量能用。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也
确实想在做一次,把答案找出来。」
她的话把芽衣说的一愣一愣的。也判断不出是真的这样,还是这家伙为了达
成目的临时想出来的说辞。
「但是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又觉得很好笑。原来在我眼里,芽衣是怕寂寞
的人啊。」
这话由她来说,真的很奇怪。可芽衣也知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