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在最终boss战胜利后。英雄和战友们被安排好归宿后
便是长长黑幕下一个白色「end」。可生活里,end之后还有未尽的人生。
在无法被正史记录的故事外,被留下的女孩不得不成长为大人。那场最终大
战带走了很多,百废待兴里最缺人手去将那些未完的使命延续。周围的一切无一
不在施压,鞭策着雷电芽衣。她不能如少女时那样抱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而是去做到她所能做到的。为此她在外端着个成熟可靠的形象,好让人放心。又
大量的工作占据了绝大多数精力,好不去追忆。弊端是闲下后,那日渐荒芜的心
无处安放。在被丢下的人身上,绝情和迷惘,总是要倾斜向一方的。
所以,她接触到了酒。
酒精能摧残一个活人的意志,又给醉了的人以无限勇气。
「雷电芽衣不适合喝酒」,关于这点,渡鸦看的很准。
不能喝酒的人买了醉,然后误打误撞发生了些该或不该的事。以至于第二天
识律控诉她雷电大小姐霸王硬上弓时,芽衣还觉得这人就是王八吃柳条——满肚
子瞎编。怕是逆熵的人都知道,天命一霸说什么也该是她识大律者。可这小霸王
觉得自己受了欺负,还不依不挠要芽衣给个说法,宿醉都没她这胡闹来得头大。
「芽衣你趁我喝醉就欺负人,还不认账。」
芽衣想解释。但事实摆在面前,让话语显得苍白。再经识律这么一干扰,说
出口的话彻底变成了味。
「……你不是片叶不沾身的主吗?」
「话不能乱说啊,队长。我现在是守法好公民,怎么就不能从良了。」有的
人再怎么装无辜纯良,看着都像是故意。而识律在芽衣心里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刚一从良就遇到你见色起意。」
「色?」
「我这样的绝色天资,谁看了不是居心不良……」
「这么说,你和人不良过?」芽衣没有去看她故意摆弄的骚姿,揉着太阳穴
做出了总结:「那我应该就不算什么了。」
「哇,队长你钓鱼执法也莫要冤枉我这样的好人啊。」
「你让开点我想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那么在床上争了起来。芽衣是顶好的脾气,怪就怪识律
嘴太欠。等芽衣缓过神来,识律已经背包入住了。顶好脾气的人不好意思给孩子
卷铺盖丢出去。就只能在她身体力行下明白了「行动力极强」也可以被直译为
「好一块狗皮膏药」。
这识皮膏药丝毫没有趁醉而入的自觉,打一进门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甚是嚣
张地在家里横行霸道。在那里念叨个不停的她让芽衣回忆起那个不让她喝酒的渡
鸦。渡鸦教了她很多,比如调整神之键,比如调酒,又比如人际交往。当然,复
杂多面的希奥拉小姐也从她这里带走了不少。
逝者不可追。除却一些有的没的,渡鸦是个好人。她的好,是对孩子们,或
许还可以加一个,对她雷电芽衣。
【和我搅在一起有什么好。】思及故人,免不了恍惚。过往种种让芽衣心眼
比话多,加上眼前识律也不是一个能倾诉的对象,于是复杂的心情最后变成了一
句「还是喝牛奶好。」
这时就总有刁民不答应。她开嘲讽还不忘小跑过来,站在芽衣刚刚好能够到
她,但打不到的位置。装的是个乖乖巧巧的斯文模样,可惜长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