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都不开口吗”她揪了揪他的耳朵尖
大兽甩了甩头甩掉了她放在他头上的纤手
“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说话,她也不急,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环着胸看着他,此时长长的白纱衣裳因为她的动作而在身后盘成一团乱七八糟的皱布。她比较感兴趣的是他这个毛茸茸的肚子,真的能孕子吗,就在她思索之际
“...努斯”
“噢...努斯”她重复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那日在森林为何咬我”
努斯没有开口说话
她有些乏了,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她将地上的长裳搂起来抱在胸口而后缓缓踱步上了红绸地毯铺满的台阶。站在台阶上将怀里的裹成一团的纱制长裳从上面扔了下去,乳白色的长裳从上面慢慢地滚落了下来,就像是一桶牛奶从上面泼了下来般落在血海里
“我有些乏了,你们下去领赏吧,这兽关起来”说罢她挥了挥手又躺下了准备接着睡午觉
2、奇怪的大狗
这一觉流沙睡得不是很安稳,睡梦中总感觉右肩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她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皱着眉头轻轻拉下肩上的衣纱看了一眼。衣纱慢慢从肩头滑落,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可此时右边的肩膀上有一个狰狞恐怖的牙印,不像是人能造成的伤口,而那个牙印周围此时正在泛着奇怪的青紫光,透着薄纱竟然有些妖冶
她褪下了已经染上血痂的衣裳,旁边的侍女随即呈上一件黑纱裙。她便转过身去旁若无人地在高殿上换着衣服
“努斯呢”
“公主,那大兽此时正被锁在庭院里”
她颔了颔首后迈开了步子。庭院是一个大理石砌成的露天花园,因为她的玩性而特地在庭院中间挖了个水池
努斯此时正在大理石砌成的水池中央,被水池底下伸出的铁链给禁锢住了身体不能动弹,身体的下半泡在水池里,上半身顶着烈日炎炎的光线暴晒着,长长的软毛在水面上飘着,他有些脱水般地佝着身体,但是铁链拉扯着他让他无法倒下去
水池修了一条长形的石阶直通到中间,她赤着脚踩在有些发烫的大理石砖上
她慢慢走到努斯面前站定抬着头看着他
“为什么咬我”脆铃般的声音似毒药般缓慢地问着
努斯睁开眼睛缓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流沙转了转眼珠,脸上挂上狡黠的笑后伸出纤手,缓缓的,捏上了努斯的黑鼻,他被这动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哈—嚏——
努斯有些憋不住地甩了甩头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流沙看着手上的喷嚏沫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
“你想要我死?”她伸出手将手上的沫子抹在了努斯的长毛上,提起纱裙蹲了下来,然后缓缓地盘腿坐在了他面前的砖石上
他看着流沙滑落的衣裳露出的肩头,有些躲闪地撇开了眼睛
“小姑娘...对不起”他道歉时露出的獠牙让人感觉没有一点信服力。说完这句话,努斯伸出舌头舔舐着流沙肩上的牙印,她被这大舌头的力量给推的有些坐不稳,不过说来也有些奇怪,隐隐作痛的肩膀此时竟然缓解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咬我,所以你并不是要我死?”
“是...”努斯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有点意思”她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然后伸出纤手来合掌拍了两下,发出几声脆响。随后从庭院外走来几个身穿白银盔甲的士兵
“送我房间”
她感觉有些发饿般抚了抚有些空瘪的肚子,起了身往侧殿的方向走去
3、孕子?
流沙吃完饭后提着一个大桶踉踉跄跄的推开了门,是她的房间。很空很大的一间房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