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努斯低下头来不知道在想什么,长长的灰白软毛在水面的分界线上漂浮了起来,就像是晚上发光的银鱼般,流沙被吸引了视线
她带着笑跑到水池边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
下落造成的大水花全部打在了努斯头上,努斯甩了甩头将毛上的水珠甩了下去。他有些呆呆的望着平静的水面
...
“流沙?!”努斯有些慌了的伸出大爪子捞着沉在水里的人
“把身体沉下来啊,你不是很热吗”流沙从水底探出头来,湿透的黑发贴在她的侧颊,还有从脸上滑落至下颌最终落进水池里豆大的水滴,身上的薄纱长裳也漂浮在水面上,有一种妖冶的美
努斯倏地撇过头,听话的下沉着身体,毛发也全部浸了进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努斯,你在想...”流沙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凑上来贴在努斯的耳边吹了口气,这小小的一口气却让努斯壮硕的身体抖了三抖
“流沙...”努斯声音有些嘶哑的喊着她的名字
最终这件流沙心疼努斯给他安排的水池降温到最后演变成了努斯用自己的身体去给流沙降温
努斯全身酸痛的趴在床上却是苦不堪言
流沙将房间里的角落堆满了冰块,努斯不再像白天那样闷热的大喘着粗气的睡不好。他转过头去看着侧边已经睡着的流沙,暗色的瞳孔里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又低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流沙...”他轻声的呢喃出声
努斯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了无法正常出城堡的程度。流沙此时正在床边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努斯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看着眼前两个在床边给努斯看病的白发老头,只感觉心中的郁结感往外扩散开来。她不知道给努斯这样的兽人看病该请兽医还是人医,干脆请了两位一起来看病,这可惜这两位医生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得出头绪来的,此时都是抓耳挠腮的结巴着...
“到底什么原因啊!”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她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么个稀奇的兽人,再这样下去努斯现在就会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这...”两位白发医者面面相觑,却说不出来之言半语
“努斯,你感觉怎么样,不行我送你回森林吧”虽然流沙表面上表露出兽人稀奇不好抓的态度,可是看到他现在的这幅样子,她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随着努斯难受的样子而揪痛着
努斯轻轻的摇了摇头
“流沙公主”旁边的兽医犹豫着走过来开了口“虽然我从没医过像这般大的兽类,但是他现在这幅症状像极了...”
他凑在流沙耳边似乎是不想给周围的人听见一般小声的轻声说道,只看流沙的神情在兽医凑过来后越来越凝重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她挥了挥手,打发了多余的人
现在,房间内只剩流沙跟努斯
流沙看向大床上的努斯,缓缓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房间内堆满了冰块,却还是喘不上气一般的大声呼吸着。兽医跟她说的,这副样子就像怀孕期间的犬类一样...
“努...努斯”流沙有些紧张的开了口,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搞大别人的肚子,还是一个兽类的“你怀孕了???是我的吗...”
“流沙...”努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真的怀孕了?”她有些不解的歪着头看向他
感觉事情变得麻烦了,她对努斯的感觉不过是一个会说话的兽人,新奇所以抱着玩玩的态度而已。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要怎么收场,他的肚子里真的孕了她的种?饶是这种时候总没办法推脱了吧,一向做事严谨的她此时也有些慌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