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角落摆放着一张床与梳妆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砰——
她有些吃力的将大桶甩在地上
努斯此时正被关在了房间中央的铁笼里,手脚被扣上了粗制的铁链
听见这声动静他只是微微抬了眼看了一眼
“来”说着她从桶里扣出一块最大的生肉,递进笼子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
“不吃?”
“你...放地上就好”他眼神有些躲闪的说着:“我怕咬到你”
她没有动作,还是保持着递出的手势。他轻声叹了口气张开嘴露出嘴里的尖锐獠牙,然后缓缓将长嘴伸了过来
“你要是咬痛了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她脸上挂着威胁的笑脸
听到这努斯停下了动作,用着无辜的双眼看向流沙,因为她的善变而感到有些无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流沙的手指然后卷走了她手上的生肉
她半挑着眉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摊开手掌递到他面前,他便听话的伸出舌头来舔舐干净了她的手指。她收回手来对着窗户下打进来的月光左右看着手指
“有点意思,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畜生”
“我没在东南森林里见过你这样的兽,你是哪一族的”
“是...猎虎兽”努斯有些踌躇的开了口
“噢...”
她点了点头,将桶里剩下的生肉喂完后在努斯毛茸茸的头上擦拭了两下手。然后褪去了身上的黑纱裙钻进了纱帐围满的软床上
窗外的月光刺的她略微眼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拿过一件大衫披上后带着烦躁的情绪下了床,努斯已经睡着了,她望着窗外的月光,清冷的、有些明晃晃的刺眼
而此时努斯后背上已经结血痂的矛口吸引了她的视线,伤口可能是抓捕的时候造成的,血混着毛发已经结成了一块硬的痂。
她踢了笼子一脚,发出一声框啦啦的声音
努斯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怎么了小姑娘”
“你还会咬我吗”
“抱歉小姑娘...我现在这幅状态连动弹都有些费劲”
“哦...那些士兵对你用了多少药”
“不清楚”
她挑了挑眉拿出钥匙打开了笼子的铁锁,走到了他背后拿出了攥在手心里的膏药罐,扣出一坨药膏动作有些粗鲁的抹在了他的结痂处。努斯全程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抹完药后她走到努斯面前坐下来靠躺在了他毛茸的身体上,拉过来一边的尾巴盖在身上阖上了月眸般的眼
这一觉她睡的很安稳
等到流沙睡到自然醒才发现努斯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没有动
“努斯?”她有些疑惑的朝着紧闭着双眼的努斯喊着
“我在,小姑娘”他睁开双眼看向流沙
“恩”
流沙伸了个懒腰后笼门也没锁的出去了
过了一会,流沙的房门被推开了
吱呀——
努斯睁开眼睛看向来人,是流沙,她手里正拿着一根皮革的软绳向这边走来,她在面前站定将他手脚上的铁链扣给打了开来,然后换上了拿过来的皮革绳系在他长软毛覆盖的脖颈上
“我过几日有好友要过来”在说到好友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有些咬牙切齿“你好好表现”
她轻轻拍了拍努斯的头
几日转瞬即逝,很快来到了流沙会见好友的日子
流沙身着一袭轻薄柔软的红色丝绸质的薄纱衣裳,长纱从高殿上滚落下台阶,与红绸地毯衬成一色。城堡正殿内的躺椅已经被换下,她此时正托着手撑着下颚,似有些慵懒的倚躺在努斯的身上。努斯阖着双眼趴在高殿上,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