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看,是你呢!

富丽堂皇,不知留下了多少年的各种修炼书籍都好好地存放于此,最中央一个旋转的藏经阁如同巨大的圆柱书架,只是时代久远,到底转的勉强,邵茔劫为之注入一道灵力,本想看一看这书架灵力充足时会如何,却没想到金光一闪,书架竟然停了,然后机关动作,弹出一只抽屉,啪嗒一下开在邵茔劫面前。

    里面竟然是厚厚地几部卷宗。

    邵茔劫打开来看,内里详细地记着许多陌生的名字,唯有翻到底了的最末几个似乎是灵力最为低微的弟子的名字倒还眼熟,全然是早已经亡故的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长老,写下卷宗的人心细如发,每人名字后都写好了灵根和所修道法,甚至有所批注。

    邵茔劫随便看几眼,便大为震撼,心想这该是如何一位爱护弟子的师尊写下?

    那书上写的密密麻麻,却又清晰可见——

    “xx金火灵根,丹道,性子自卑,要多加关照。”

    “xxx五灵根,药修,天资聪颖,爱试验,多拨些月俸(从我的里面扣六分之一给他)”

    “xx天冰灵根,法修,性子顽劣但本性善良,多加敲打”

    ……

    邵茔劫便去翻着所写之人的名字,却不见找到,只能去看另外几本,竟然是宗门各项开支,与删删减减的宗门条律,待到最后,邵茔劫翻到了一份类似心谈的册子。

    翻开后的第一眼就看到笔力虬劲的一段话——“不知何人规定,难道所谓天赋,便是看灵根多少,修炼之时的一时进展么!这样妄言,实在轻佻无比,对后起之秀,轻易限制,所谓天赋,竟然如此轻易评定!”

    这几乎看的邵茔劫要落下泪来。

    他细细下读,心想这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前辈所留,竟然如此温柔有力,他一时间感到一种隔着漫长时光传来的共鸣,这承载着岁月的纸张,让他仿佛看到了那样久之前的前辈,是如何写下这些话语,而他们隔着时光交谈。

    但看到末尾,他终于怔愣住了。

    因着这手迹比之他本人的轻狂自由许多,所以他并未觉得有异,可那落款处,竟然明明白白,印着一枚红印!

    那红印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四个大字——

    “邵茔劫印”。

    这种事如何荒谬!邵茔劫脑子猛然一晕,身子晃了一下,身后的玉魄连忙上前一步,搀扶着他,清辉则警惕地环顾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没事……”

    邵茔劫摆了摆手,他心神动荡,此刻在心底想,或许只是同名……但待看到后面几页,更是站立不住。

    “如今的门派名字未免小气,我同师父提议,不若改为应天门,师父竟然踌躇,他名天弈,何尝不嚣张!修道之人,连这点对天宣战的胆子都没有吗?师父闻言果然笑着应了,我想这自然很好,或许这个名字,更能给弟子一点助力,修仙之路劫难重重,修士皆狼狈应下天道之劫,心神惶惶,似乎没有人敢叫天应他的,如此畏惧天道,即使得登天梯,不过终日受人压迫罢了……”

    邵茔劫不可避免地想,你如此嚣张自信,可知应天门如今这样落魄了?

    但他又心底知道,终归再无一人是这位写下心谈之人,又有谁能有如此能力,修炼之余仍可扶起一座门派,又有谁真的愿意殚精竭虑,当真为每个弟子考虑呢?

    如此这般,资质平常的弟子在之后千年根本无法寸进,千年之后应天门慌忙改变,开始重视所谓天赋出生,但到底更加不行,所谓本家弟子亦多贪婪,便如此生生地夭折了。

    这心谈厚厚一本,到了后边,竟然是对各个弟子所修炼功法的点评,这些弟子修炼到了瓶颈,这位大师兄便绞尽脑汁地推演,天赋高者自然轻易点通,但天赋不足者譬如五灵根者本就进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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