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着大师兄推演数日,竟然硬生生带着人破了瓶颈,邵茔劫心神恍惚地想,世间真如此巧合么?又想,到底是厚了脸皮,怎么敢忝着脸想前辈和自己的关系?
他魂不守舍地继续后翻,看到这位“邵茔劫”带着门中诸多弟子,与其师尊一同登天,甚至犹如大雁一般携带本不足够天赋者登天时,更是惊骇。
“既然雁群有飞行之窍门,那么登天亦不过凡间修士的一场迁徙,自然也可如健壮大雁以气流托举年幼老年大雁上空一般……”
这想法真是惊世骇俗!
对方以这种方法使得应天门一次竟有百来人登天!这是何其逆天之举!若不是天梯狭窄,真不知此人会做出什么!
邵茔劫正心惊胆战地看着,忽然,清辉惊喜地喊了一声。
“爹爹!”
邵茔劫侧头看去,却发现清辉不是对着他喊的,而是抓着手里的一副画像。
“爹爹!你看,是你呢!”
这个时候,清辉才惊喜地看向他,“我要把它装起来带走!”
那副画像和邵茔劫有些不像,可又有些相似。
“为何觉得是我?”
“因为就是一样的呀,都是一样的感觉!”
玉魄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解释,“是一样的,虽然只是侧面,可是气态身材,都和爹爹别无二致,而且,爹爹也有这样一双坚硬柔软地眼睛呢。”
似乎什么都不能把他打破一般坚硬,却又温柔的眼睛。
那竟然就是他!
待到从里面出来,邵茔劫还有些缓不过来,魂不守舍地走入一家酒楼,玉魄厌烦凡人喝酒时打嗝儿喧哗,要了雅间,扶着他进去坐下,而清辉抱着许多画卷,美滋滋地不撒手。
“这个是爹爹,这个也是爹爹,嗯嗯!这个还是爹爹!都是爹爹!都是清辉的!”
待到邵茔劫缓过来,玉魄已经沉静地将面前的菜布好,正拉好竹帘,挡住炽热的阳光。而清辉抱着画卷不撒手,露出一截细长的小尾巴,也一齐缠着画卷。
那些画卷,倒是未署名的人画的,也不知是谁。
“吃吧,这些东西,你们也可以尝一尝。”邵茔劫倒是没动筷子,静静看小龙吃了,然后起身去付账。
哪知店小二摆了摆手,给他看已经划掉的账目。
“你是说,已经有人付过了?”
“是的,您一进来,就有位公子也跟进来埋单,扔了一锭银子,说是全由他给呢。”
邵茔劫目光锐利的扫射四周,竟然未发现对方踪迹。
他还是给了该给的钱两,“我并不认识对方,不需要他人为我付钱。”
小二只能收下,但倒底是眉开眼笑,邵茔劫便知道对方要把这前昧了,心下有些烦恼,总觉得欠了人。
他留了心眼,一定要逮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