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喻被这儿臂粗的按摩棒吓得傻了眼,不得不佩服人体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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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清纯文弱的男孩,后穴插着粗大的按摩棒,扭着屁股一步步爬到男人身边,用嘴巴打开了男人的裤链,迫不及待地脱掉了对方的牛仔裤,舔吻着内裤包裹的巨物。
上面的男人虽然无动于衷,但下体却极速膨胀,快要撑破紧身内裤,男孩一看就是欢场老手,牙齿咬着内裤的边角熟练地脱掉了男人仅剩的布料,蓬勃的巨物弹射而出,男孩就像恶狼看到猎物一样,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含进了嘴里,镜头此时来了个特写,接下来十几分钟就是漫长的口交技巧展示,吸、舔、吮、咀,言子喻居然一秒不漏地看完了全过程,并在心中默默记下笔记。
舌头打圈的频率一定要快。
舔龟头的时候适当吮吸马眼。
两个蛋蛋要一起含进去。
边吸边撸更加刺激
......
?
镜头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疯狂操干起来,高亢的淫叫声就算被调到了最小,言子喻还是怕得不行,他抗拒看别人性交,却也被视频勾起了心火,要是画面里的人是他和薛明朗就好了......
配合着视频里的淫声,他闭上眼睛,开始意淫起来,那天晚上醉酒的薛明朗,永远是他心底的一抹白月光,言子喻一阵战栗,光是回味薛明朗的眼神,他血液都要逆流了,小嫩茎像被打开了开关,立马翘得老高,顶着内裤无声地叫嚣着。
“薛明朗......朗朗......”言子喻抚摸上自己的性器,情不自禁地叫出了男孩的名字,深呼吸,甚至能嗅到薛明朗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那是薛明朗专属的味道,让他一闻就发情的味道。
他机械地撸动着硬得发痛的性器,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什么东西被压抑着释放不出来,只差一根导火线。
不行,这样下去得不到任何缓解。他渴望薛明朗,是任何形式上的渴望,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对自己淫荡的身体认了命。
上次醉酒性事让他食髓知味,光撸前面似乎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他从衣柜里找出尘封已久的小道具,一根细长的按摩棒,说明书上的日文他一窍不通,只知道是插后面的玩意儿,他并不介意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对他来说,只要能和薛明朗亲密接触,不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都会获得莫大的满足感。
他悄悄溜出房门,来到和薛明朗一墙之隔的客厅,客厅漆黑一片,只有一丝从薛明朗卧室门缝透出来的微弱灯光,言子喻按捺住禁忌的快感,在沙发边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薛明朗晚上换下的恤,他迫不及待地捧起衣服,像瘾君子般贪婪地嗅着薛明朗的味道。
洗衣液的清香混了一点点汗味,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味道都让言子喻心旷神怡,薛明朗之于他,是解药,也是春药,缓解了饥渴却也把他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他索性把头都埋进衣服里,沉浸在薛明朗的气息中,萌生出一种被对方拥抱的错觉,性器硬得滴出水。
“朗朗......”言子喻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他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不知羞耻地大张着,按摩棒在穴口画圈,脑海里不断重演着那晚疯狂的性交,他像个荡妇一般,坐在薛明朗的身上耸动,无休止地索取。
后穴已经濡湿一片,他试着将头部挤进去,小小的穴口却任性地排斥着外物,不管怎么收缩张合,都无济于事,他急得满头大汗。
慢慢来......慢慢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的味道更加浓烈,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想把这味道融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唔啊......好想你......”
他将衣服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