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喻眼前一亮,在心里开心地和薛明朗的性器打招呼,就像一个暌违许久的老朋友。
他虔诚地捧着薛明朗的性器,眼神真挚而热烈:“朗朗,我可以舔吗?”
薛明朗直直地看着言子喻,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
言子喻得到默许,便像一只得到奖励的大型犬开始为薛明朗口交。性器进入了温暖紧致的口腔,自然而然就勃起了,薛明朗闭上双眼,躺卧在沙发里,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
言子喻今天刚总结出好几个口交经验,恰好又能马上付诸实践,更是兴奋得不得了。舌头慢慢勾绘着冠状物,顺着沟壑凹陷舔遍整个柱身,又回到马眼处,对着马眼狠狠一吸,薛明朗的身体抖了一下,马眼又分泌出了几滴粘液,腥咸的味道让言子喻更加饥渴,他知道薛明朗爽到了,同样的招数又来了几次,每一次都会换来薛明朗轻不可闻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他口舌并用,更加卖力地吞吐巨根,柱身上遍布着唾液和粘液,在灯光下闪着精亮的光泽。
“真是漂亮啊......”言子喻忍不住感慨。
薛明朗睁开眼就看见那痴迷的眼神,带着毫不保留的热情和贪恋,这种畸形的关系和禁忌的行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可这个时候,他推不开他。
“谁允许你用我衣服自慰的,”薛明朗小指勾起那件湿润的恤,佯装生气,“我以后还怎么穿?”
“......唔啊......对不起......哥哥忍不住......”
“脏死了。”薛明朗一把将衣服扔到言子喻头上。
言子喻的头被套住,只留了一双含泪的眼睛:“呜呜......哥哥错了,宝贝不要怪哥哥好不好......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了......”
薛明朗心情莫名的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言子喻一怔,这个笑容对他来说简直是暴击,沸腾的血液直充脑门,理智降为负数。
他趁机发骚,难耐地扭起了腰肢,的画面一闪而过,他现学现卖,掰开屁股,对着薛明朗摇尾乞怜,“朗朗......宝贝......我们做吧......”
薛明朗坏心眼地抬起右脚,大脚趾对着穴口一挤,就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
蠕动张合的穴肉拼命挤压着脚趾,“啊啊......不要......”言子喻无力娇喘着,却也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要是薛明朗的东西,哪怕是脚趾,他都照单全收。
“你被脚趾操也会发骚?这下不嫌脏了么?”
“唔啊......是朗朗的......就没关系......”言子喻已经神志不清了,抱着薛明朗的腿开始磨蹭,小阴茎在薛明朗稀疏的腿毛上剐蹭,透明的粘液糊湿了薛明朗的小腿。
“操,你是不是欠操。”薛明朗忍不住低骂一句。
薛明朗的声音低沉浑厚,无疑是最厉害的催情剂,言子喻光是听到这一句话,居然又射了出来!
“啊啊......我欠操......”
黏腻的白浊全射在了薛明朗的腿上,眼看就要滴落,薛明朗赶紧命令道:“骚货,舔干净。”
被骂骚货的言子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舌头灵巧又柔软,很快就把精液舔干净了,不需要薛明朗下命令,乖乖地吞进了肚子,其实他想舔的并不是自己的精液,而是薛明朗的小腿和上面的腿毛,他甚至想把薛明朗每一寸肌肤都舔个遍,舌头还想往上舔,被薛明朗抓住头发制止了:“够了,你是狗吗?”
言子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就这么汪了一声。
薛明朗楞了一秒,随即轻笑道:“真是条狗,”他奖励地揉了揉言子喻的头,“小狗,想被操吗?”
言子喻疯狂点头,眼睛里尽是期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