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坚挺的性器上,果然效果立竿见影,穴内突然发大水般涌出一股股粘液,按摩棒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终于探进去了一个头。
“啊啊......好大......朗朗......”幻想着薛明朗的性器此时此刻正在自己体内,言子喻一阵颤抖,小玩具又顺利往里面挤进了一小截。
后穴被按摩棒撑开了不小的形状,异物感比痛感更强烈,前端马眼里的淫液浸湿了薛明朗的白恤,印出一个黏糊糊的水印,而后穴不断分泌的液体也沾湿了布艺沙发,形成一摊深色的印记。
按摩棒似乎已经到了不能再深入的地步,习惯了这陌生的异物感,他红着脸开始抽插起来,努力回忆着和薛明朗做爱的每一个细节,没插一会儿就进入状态了。
“朗朗......轻点......别太快了......”他嘴上说着推拒的话语,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按摩棒畅通无阻的在穴内进出,发出噗叽声响,水渍被研磨成白沫,悬挂在肛口,拜周围一片漆黑所赐,言子喻才能摆出最淫荡的姿态。
他的两只手一刻也没闲着,时而嗅嗅衣服,时而用衣服包着阴茎撸管,时而抚摸自己胸前两粒粉乳,他第一次用道具自慰,竟然达到了无上的快感。
“对不起......朗朗......宝贝......哥哥太想你了......哥哥就用道具插一插自己......你不要介意......”言子喻一发情就喜欢胡言乱语,“啊啊啊......好舒服......宝贝......操死我了......”
言子喻爬上了欲望的巅峰,顾不上自己在仅和薛明朗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也不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怎样的处境。
“啪——”眼前一亮,言子喻一时适应不了光线,他半眯着眼,隐约看到了薛明朗半裸的上身,他突然加快按摩棒抽插速度......
“啊啊啊......射了......朗朗......”他已经顾不上任何礼义廉耻,他只知道在自己最饥渴的时候,薛明朗像救星一样出现了,他摊在沙发上不停颤抖,射完的阴茎在小腹那滩精水里微微抽动着。
薛明朗一出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暖色的灯光映衬得言子喻更白更瘦,他双眼涣散,满面潮红,双腿大张,下体插着按摩棒,随着肛口的蠕动,按摩棒慢慢往外挤了出来,在掉落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随后那被扩张开的穴口就涌出一股津液,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沙发和地上都有许多不明的水渍,言子喻在这淫荡的场景里,全身抖得像个瘾君子,看样子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脸不停在白上蹭,像一只餍足的猫。
视觉冲击太大,薛明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变态居然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假阳具自慰!
一个人怎么能淫荡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但他却移不开眼睛,内心甚至生出一丝恶作剧的想法。
“变态。”
听到薛明朗清冷的声音,言子喻才抬起头来,刚才的快感太强烈,以至于他现在还有些恍惚,特别是心上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睡裤,八块腹肌分明地呈现在自己眼前,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神荡漾呢?他想也没想就爬到薛明朗身边,轻轻一拉,薛明朗就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了沙发上,薛明朗没有反抗,言子便喻大着胆子做了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一件事——舔腹肌。
他像一只狗跪在薛明朗的两腿之间,他埋头舔过对方肚子上每一寸肌肉,甚至连肚脐眼也不放过,舌头慢慢往上,流连在两块巨大的胸肌之间,薛明朗意外地没有阻止他,言子喻更加心安理得,他学着里嘴巴脱裤子的技术,笨拙地退下薛明朗的睡裤,胯间的巨龙还没有苏醒就非常惊人。
好久不见了,小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