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田间渐渐见
得少了,很多时候人们只能看见一个新堆的稻草裡露出一个黑髮的小脑袋和另一
个梳着辫子的金色小脑袋,有时我也去和他们一起在草垛裡打滚摔角。
杜尼娅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在伊戈鲁什卡的屁股缝裡塞上一把稻草,自己爬上
哥哥光熘熘的背上骑马玩儿,伊戈鲁什卡可以嘶叫着,用手掌和双膝从田间一隻
爬回家裡。
等到狂风大作的十一月,场大雪降下,兄妹俩才彻底没了踪影。
漫长的冬季是父亲集中精力教授我课业的时节,虽然自然与文艺的妙处足以
引人入胜,但寒冷阴沉的天气还是令我陷入忧鬱,思念起格裡戈裡家的孩子。
感谢上帝对我的勤奋的奖赏,偶尔的重聚还是有的。
有那么一两个无风的冬夜,当我和瓦莲卡照常在热气蒸腾澡堂裡洗浴时,屋
外传来小脚丫踩在雪地上的咔嚓咔嚓声,澡堂门被轻轻叩响了,「托利亚,瓦莲
金娜!」
.
门外是脆生生的呼唤。
我大喜过望,从瓦莲卡暖和的怀裡跳出来打开们,两条光熘熘的身子就像兔
子一样鑽进澡堂。
伊戈鲁什卡和杜尼娅刚在雪地裡打过滚,全是红扑扑的,沾着一层晶莹的雪
粒。
兄妹俩按身材大小,杜尼娅勐地搂住我的腰,冷冰冰的笑脸贴上我的肚子,
我顿时觉得下半身像是被细针扎了一样寒冷;伊戈鲁什卡则闪电般扑进瓦莲卡的
怀裡,两手握满雪碴子扣在她热气腾腾的双乳上,瓦莲卡惊声尖叫:「啊!两个
小坏蛋!」
她把伊戈鲁什卡从身上扯下来,,按在长木凳上,勐抽这个小子的屁股蛋子。
我也把杜尼娅推到在地上,骑在她身上揪她红苹果一样的脸颊。
两个小傢伙挨了几下不算轻的惩罚,也不恼,还是如快活的小兽一样又笑又
叫。
「我们在家裡洗澡洗得热死了,」
伊戈鲁什卡说:「就出来在雪地裡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你们家来了。」
后来我们又用桦树枝条相互抽打取乐,两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一个三四岁的
小女孩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一直在小小的澡堂裡疯闹了半个小时,从头到脚都
被抽得通红。
后来连瓦莲卡也乐晕了头,居然打开门放我们出去,在花园的雪裡打滚。
笑声很快惊动了家裡的其他人,当父亲和母亲裹着皮氅,带着一群呼哧喘气
的佣人赶来时。
瓦莲卡才吓傻了,不顾羞涩,赤裸裸地跪在雪地上请求惩罚,我赶紧跑过去
,身子紧紧贴在瓦莲卡背上,生怕父亲一声呵斥,马夫吉洪手裡的鞭子就落到瓦
莲卡的背上。
从来没有消停过的伊戈鲁什卡兄妹也吓的不做声了,相互搂着坐在一边,我
们四个人全都在寒冷的空气裡瑟瑟发抖。
好在父亲不但没有责罚,反而觉得皮肤在冬天受点寒冷的刺激有益身体。
并允许瓦莲卡在每天带我洗浴后,用雪块给我擦身,从此以后,格裡戈裡家
的两个孩子又偷偷跑过来一两回,家裡人也不再介意。
当杜尼娅长到五岁时得到了件衣服。
起先是母亲发现小女孩原先圆滚滚的婴儿身体生长已经开不少了,肉乎乎的
四肢渐渐变的纤长,圆鼓鼓的肚皮平坦了下去,显出了玲珑的腰身,再保持一副
刚从娘胎生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