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不声不响地杵在我后面,看见我的光膀子很高兴吧,幸亏我耳朵尖,要不
然,今天这么热——」
她狡黠地一笑,绿眼睛眯成了两道小月牙,「我差点就要脱成光屁股干活啦!」
从瓦莲卡上身和双腿那均匀黝黑的肤色来看,在这座只有两个女人的宅子裡
,瓦莲卡的确经常在热天赤身干活,那情景想必很美。
「噁——你身上的气味,」
瓦莲卡突然皱起眉头,把我推开,「简直像在牲口圈裡睡了一个月,对于一
位少爷来说太糟糕啦!夫人肯定不会让你这个样子去餐厅的。」
我回答自己正想去澡堂,于是瓦莲卡依然像对待一个八岁小男孩那样直接在
原地,在花园裡,就三两下把我扒得精光。
衣服扔进工具棚下盛炉灰水的大锅裡。
我捂着羞处跑进澡堂,瓦莲卡从水渠裡打来水,用半个葫芦舀着替我冲洗,
仔仔细细在我的全身上下搓着。
「小少爷长得结实啦,肩膀宽了,胳膊腿有劲儿了,」
她揉着我那健康少年特有的修长、结实的身子,向对待一个婴儿一样清理着
我耳后、脖子等髒兮兮的缝隙,甚至让我趴在木凳上,掰开我的两瓣屁股,细细
把肛门冲洗乾淨,又把我翻过来,噼开我的双腿,用清水淋浇会阴,我的下身触
电般挺了起来,瓦莲卡笑呵呵的用一根手指拨弄了一下,「哟,小山雀伸直脖子
啦,啊呀呀,红红的小嘴嘴张得老大,」
她翻开包皮,用水冲洗乾淨,「山雀长得可不小啦,怎么还没有长出羽毛呢?」
.
她迸发出爽朗清脆的大笑,使劲捋了捋光熘熘的「山雀脖子」,又把我的腹
股沟,肚脐眼搓洗乾淨。
我被这只灵巧有力的手抚弄得浑身舒坦,脸上泛起了红晕,伸出一隻胳膊来
扯住她的裙摆。
「我最最亲爱的瓦莲卡,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脱了衣服和我一起洗呢?
你的萨拉凡都快湿透了,浑身的气味和我差不了多少啦。」
「我还要做饭呢,少爷。」
瓦莲卡一贯等惊飞打穀场上雀鸟群的大嗓门突然压低,显得拘束了,「家裡
的日子越过越差,夏天,除了这身萨拉凡,我就没别的衣服了。」
她把湿漉漉的裙摆卷起来掖在腰上,两条健美的褐色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
像是明白我希望多看看她美妙的身体似的。
「你在这裡舒服一下,我去帮你把乾淨衣服拿来。」
瓦莲卡离开后,我懒洋洋地裸身坐在木凳上心满意足地蹬蹬腿,欣赏自己修
长优美小腿和白皙结实的大腿,两手慢慢抚摸细腰身和已经变得宽阔厚实前胸,
又端详了一番虽然依然像小孩子光洁无毛,但是大小已经得到瓦莲卡称讚的「小
山雀」。
最后用红润的手指把如金色波浪般漂亮的长髮梳理整齐后。
瓦莲卡拿着好几套家裡存的换洗衣服来了,可惜这些衣服还是我十岁时穿的
,完全不和我在三年间勐长的个头,儿童式的亚麻短裤根部穿不进去,衬衣的两
襟也拢不到一起。
「少爷,你您自己带了别的衣服吗?」
虽然这种窘境与瓦莲卡完全没有关係,但她还是难为情地垂下绿眼睛,黝黑
的脸颊羞红了,神态好像一隻撕坏了主人沙发的猫。
「是我没有想周全,」
我搔搔脑袋,「安托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