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们都比较直接,洗了澡闲聊两句就脱,脱了就摆出一副渴望被肏的脸,犯贱的小嘴暗示两句,就摆好姿势等着爽快,收完了钱,一脸谄笑,一句:“下次再约。”。
如同业务流程一样,刻板、无趣。
但他蒋易不同,第一次见面就跟我说,他想从良了。
他说以前放荡是因为没遇到好的人,现在遇到了,就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他还说,我跟别人不一样,体贴温柔,更重要的是,我的1与他的0搭配得刚刚好,仿佛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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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很多,具体还有什么我已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我的心情是很好的。
如果真有一种相处方式叫做舒服,或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就这样,一个连柏拉图是谁都不知道的村野成了我的情人。
论长相和肉体,蒋易确实算是上等。可惜脑袋空空,每次聊到点有些层次的话题时,总是尴尬得很,不过他的嘴倒是很会讨人开心,算是弥补了些缺陷。
罢了,毕竟人无完人。
就在我们确立关系后没过多久,我又见到了肖孝楠。
我真的没有刻意去见他的,只是路过他办公室楼下时,习惯性地去了那家。
一杯下肚,看看表,差不多是他下班的时刻。我把那个叫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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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什么人吗?”
他抬头问我。
“没。”我随口答着,握住杯柄,抬手往嘴里送去,咖啡香浓烈得狠,舌尖却久久得不到滋润,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杯底像是久旱的湖底剩着块块烂泥。
我没好气地把杯子扔回桌上。
再抬头,大门玻璃里框着个熟悉的身影。
我赶紧揪起现任,把肖孝楠堵在距离收银台还有一米的地方。
“肖孝楠,真巧啊。”
“贾兴”
他显得很吃惊。
他瞄了眼我身旁的人,一闪而过的疑惑很快被一层浓浓的哀伤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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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懂了,他也该看懂的。
我做足了姿势,恨不得让他看得明白:旁边这人是我的现任,你已是过去时,现在的你在我这里,已没有半点价值。
他避开我的视线,垂着头,低声一句:“竟跟个混在了一起。”
我瞬间怀疑分手后他是不是跟踪过我,或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什么的,不然他怎么一眼就看得出来蒋易是个?
尽管他身上的气息确实浓得很。
我刚张开口还没发出声,倒是蒋易先接了话:“以前我确实是,现在我不是了。现在我是贾兴一个人的,我是贾兴唯一的男、朋、友!”
最后那三个字他讲得很刻意。
或许0与0之间是用些我读不懂的电波在交流的,我未曾言明,他就懂得肖孝楠与我的关系,并迅速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肖孝楠像是触电般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看着我,像是等着解释。
我选择用肢体语言代替肤浅的对白——搭在蒋易肩上的手,顺着后背摸到了他的腰上,蒋易也默契地抬头与我相视一笑。
肖孝楠愣愣地看着我,红红眼眶底下凝出厚厚一层水汽,然后变成珠子滴滴落下。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哭,两只眼像瞎子似地失了神,里头却像藏了条决了堤的河,洪水伴着悲伤汹涌而来,怎么也堵不住。
后悔了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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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你要舍弃这段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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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斗前任的戏码必然是引人注目的。路人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