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窄瘦的裆部遮不住什么东西,白里透粉的性器半硬不软,从面料一侧露出半个来。
“唔…好哥哥、呃……可以操了…。”
……我的老天鹅!
秦授听见这么一句,顿时觉得老二要炸了。
他抬起手背蹭了蹭鬓角流淌着的汗水,扣住顾裴言的腿弯向下压,直到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凹陷处露在眼前。他难得有耐心去维持一份作为床伴的温柔,削长又带点儿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柔软轻薄的面料揉弄那处,竭尽所能地想要抑制住窜上心头的邪火。
顾裴言敞开双腿,乖巧地自己用手固定好膝盖。他从嗓子里发出柔软低缓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连带着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嗯、嗯啊……兼、兼承……可以直接……嗯……直接进来的…。”
“…我、呃啊、我处理过了……可以…不用做前戏嗯……!”
手指……顶着布料进去了……。
顾裴言有些意乱情迷,眼神没了焦距,朦朦胧胧地看着身前的少年。
和自己弄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感觉。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后穴里的软肉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回想起包裹异物的触感,抽搐着吸纳欢迎。他尽力放松括约肌好让秦授进得深一点,足趾因满足而禁不住蜷起。
“……裴言在床上也是模范生啊。”秦授抽出手指,硬挺滚烫的性器抵上顾裴言柔软泛红的臀尖,“就算是做爱,也要做好预习吗?”
他没剥下那层布料,而是直接用手指勾到一边,阴茎顺着缝隙慢慢挺了进去。顾裴言没骗人,里头虽然稍有干涩,但敏感点很浅,而且的确柔软服帖,像他本人一样顺从地接受蹂躏和欺负。一板一眼的少年像是终于忍受不住,情不自禁地淫叫出声。
“嗯啊……!兼承……!……太大了、嗯……慢一点……要、要撑坏了呜!”
“没关系的,都进去了哦。”
堆叠的媚肉奉承讨好地接纳来客,甬道里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兴奋地吸吮着那根东西。粗硬的性器碾着前列腺捅进去,仿佛侵略者攻城掠地般驯化每一寸肠壁。顾裴言颤着声音,肠肉痉挛着给予回馈,纤瘦的腰肢摇摆着迎合,企图让秦授套弄得舒服些。
秦授捅到底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叹息着。过分听话的少年实在漂亮又惹人怜惜,而他对于美好的东西向来要多上几分宠溺迁就,一时间肉茎抵在里面不再动弹,似乎是想要留给他适应调整的时间。
顾裴言的漆黑的眼仁儿里浸满漉湿朦胧的水光,他格外害怕秦授抽身退开,有时努力放松穴肉容纳,有时又紧致地包裹缠弄,小口小口地喘息着,逐渐将呼吸平复下来。
秦授见他缓得差不多了,俯首亲了口他抬起的右膝盖,柔声道了一句,“裴言,我要动了喔。”
“嗯、嗯……”
顾裴言如临大敌般抿着唇应了一声,表情凝重得仿佛秦授在拆炸弹。秦授被逗笑了,少年特有的清朗又带点儿沙哑的笑声惹得顾裴言禁不住腿软。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出声,秦授已经大开大合地操起来了。滚烫坚硬的东西在紧致又娇嫩的甬道里抽插,他顿时觉得下体酸胀,没忍住漏了几声呻吟出来。
“嗯嗯啊啊……好哥哥、慢、呜啊慢一点……”
“……我、嗯啊!我不行了……呜、呜嗯……”
好奇怪…好热……像要化掉了一样……。那个地方被撑得满满的……
秦兼承在我的身体里。
顾裴言想到这些,满足又快慰地眯起眼睛叹息着,穴肉收缩着将捅进来的东西吃得更紧。并非专门用于性爱的肉洞忽的像女人似的流淌起剔透黏腻的蜜液,随着秦授律动腰身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的水声。
他感到情欲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