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睬。顾裴言禁不住抽噎着哀求他,然而秦授心想老子铁石心肠老子无动于衷。他扣住顾裴言细瘦的腰肢,强迫他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
顾裴言不敢任性,哭啼啼地翻了身,下巴垫在手臂上,滚圆雪白的臀撅高,腰部却无力地塌下去,姿态显得色情异常。
秦授拍了两下两团羊脂玉似的臀肉,炽热坚硬的性器再度挺进去,借着这个姿势,凶猛地肏到最深处。顾裴言的身子痉挛似的颤了颤,终于抑制不住哭叫出声,然而即使这时候,他还是顺从地竭尽全力地扭着屁股配合身后家伙的禽兽行径。
“呜啊啊、啊啊啊……兼承、兼承……太深了……嗯啊…!”
“啊、哈啊……要肏坏了……我不行了呜呜嗯嗯…轻一点、轻一点…”
“既然这样,”秦授促狭地笑了笑,喉口性感的低喘飘进顾裴言的耳窝,“裴言数一下吧……哈,我再肏两百下就停。裴言数的时候不可以断哦,否则就要重来。”
他说着又狠狠地顶了一下,顾裴言整个身子都软了,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却往往只顾着呻吟,忘了计数。
“一……哈啊啊……!二、三……嗯啊、嗯嗯呃呃……四、呜啊……!”
“声音太小的话就不算数哦。”
“……五嗯……兼、兼承轻一点……呃啊啊啊……!”
“重来吧,裴言。”
“嗯啊……!一、嗯……呜呜嗯嗯……二……”
他总是忘掉自己数到几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无意识地念叨着几个数字,甚至被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服服帖帖地被快感牵着鼻子走。许久过去,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不过是秦授的小把戏,又羞又气地捱着绝顶的快感,最终忍不住哭喊着向前爬。
然而秦授仅是玩味地看着他一点点往前挪,等到性器只剩一个顶端被含在里头时,他又捞住顾裴言的腰将他狠狠地拉回来。粗长的性器猛地顶进烂熟软肉的最深处,激得他浑身颤抖。偏偏顾裴言还不长记性,这样一来二去,他身体里累积的快感越来越浓烈,然而前端又得不到纾解。汹涌的情欲无处发泄,最终聚在已经被肏开的肉穴里,化作浇注而下的热液。
他用后穴高潮了。
顾裴言的脸颊顿时像晚霞一样鲜艳,身体却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难以自拔。仿佛失禁般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舒爽,后穴一阵阵地绞紧,缠着秦授也射在里面。
“裴言啊……真的像个女人一样呢。”
“嗯……啊…”
顾裴言恍惚地喘息了许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牵了一下唇角,垂着眼睛柔声细语道:
“……我是兼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