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猛烈,快感不再像是起初那样羞涩温柔细水长流,而是浪潮迭起一般层层叠叠地将他浸没。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像是被捂化了,荡漾的水色终于凝实了落在眼角。
秦授又恶狠狠地顶了顶,恨不得将一对囊袋也塞进去。顾裴言身前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从内裤边缘露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秦授顶弄的动作一摇一摆。他看得很清楚,那精致的东西比他本人要诚实奔放得多,即便还未经过抚慰,圆润的顶端已经吐出不少清液。
秦授操得舒服,好心地探手过去揉捏他的胯部。顾裴言只觉得肉茎被少年略粗糙的手掌握住把玩,禁不住扭动腰身去蹭他的掌心。性器欢畅地流着淫水,仿佛马上就要释放欲望。他难以静下心来去思考——他毕竟还是个正常的男性,更何况从未用后头做过爱,下意识里难免更愿意沉沦于分身带来的快感。
这时候,秦授突然哼笑了一声,拿低哑温和的嗓音问道:“裴言,今天为什么会想要穿女孩儿的衣服做?”
“唔…我……”顾裴言费力地分出心神来措辞,却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掩饰。他启唇时总会溢出甜腻的轻喘,缜密的逻辑和滴水不漏的言辞都被打碎了,只是没头没尾地梦呓似的回答着,“啊、呜啊……兼、啊、兼承喜欢苏…嗯苏梓柔……苏梓柔、是女人……兼承喜欢女人……嗯啊……!”
“我想、嗯唔……想做兼承的女人……嗯……”
他眼睛里的泪光亮晶晶的,终于肯把白天的委屈和酸涩吐出来给秦授看。秦授那时候的想法不是错觉,顾裴言的确像个嫉妒又无奈的人妻一样吃着闷醋,又小媳妇儿似的不想告诉他,只能用青涩的情趣挽回。
秦授的动作顿住了,一时间鸡儿胀得更大,心情却是哭笑不得。他坏着心眼儿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顾裴言不断升腾即将满溢的欲望猛然被抑制住,顿时难耐地低叫出声。
“兼承、啊、啊啊……我想要……兼承…嗯啊……!”
秦授的确稍有点恼火于他的先入为主。
然而对着乖巧又顺从的顾裴言,他又生气不起来,他想着索性用点儿非常手段折磨裴言解解气,便摸到原本在顾裴言领口束成蝴蝶结的红绸带,绕着他的性器根部紧紧地缠了几圈。
秦授承认他早就弯成个球了。早在二十岁那年——他还在国外读着什么名牌大学的金融专业的那年,有一天晚上他正在酒吧里和偶然认识的金发碧眼的美女激吻时,他就突然意识到,男女之间正常的性爱对他而言已经变得毫无吸引力。
那天晚上,他松开了搂着美女的手,转头牵上了眉眼俊朗的日耳曼帅哥。
他并不是什么积极进取的人,更何况早在出生时他就已经位于许多人劳碌几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的终点。他把所有的智商和情商都用于情场猎艳,挑剔地追求两情相悦的灵与肉的完美结合——交媾在他看来是挥霍人生和享受快乐的唯一途径——为此他甚至从本该接手的金融圈转业到娱乐圈。他调情的手段比在股市抢钱的手段更阴险狡诈无孔不入,他对于优质恋人床伴一夜情的狂热更甚对于利益与美刀的追寻。
媒体们争相体面地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商业巨鳄终于将触须伸向娱乐圈这块大蛋糕。他则是越过或嘲讽或恭维的人群,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站在商圈杂志的封面上,心里却想着把娱乐圈当做找乐子的高效平台。
他不在乎床伴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只知道顾裴言乖巧听话,身娇体软,连吃飞醋的样子都可爱。顾裴言让他开心,他也想让顾裴言开心。所以当小孩有了这种自卑又可爱的想法时,他就会想笑,想要让小孩更开心。
……在没有腻味之前。
“女人也需要射精吗?”
秦授最后捏了两下顾裴言肿胀的性器,随后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