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看着满脸嫌弃自己的林凯。
舅舅舅妈和他关系也非常好。
“张豹嘛,又放出来了。”林凯说,“嘘,内部消息,你们可别往外说,咱们也算家人,我才说的,你们泄露出去,可是算摊上法律责任了....他这次放出来,其实是上面的诈。
据说公安是准备突击检查,彻底端了黑虎的老窝,最近那个老虎不夜城不是正式开业起来了吗....一整条商业街,里面到处是那些玩吧酒吧游戏厅,乌烟瘴气。”
“太狠货了,这不就是第二个西域KTV嘛,这帮人。”舅舅不断摇头,“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咱们市的确是乱,主要是地方偏,不发达。”林凯兴冲冲说,“要是——”
“我去自习室学习!”李禹翎单肩背着书包,把家门关上,彻底隔绝了他们的八卦对谈。
今天周六,他实在不想学习,左思右想,还是要去见秦北陆等人。
这次去找他们,就只有一个理由。
他想见他们。
——“李禹翎,你还有脸来找我们呢?”
秦北陆笑嘻嘻地拦住李禹翎,“怎么,想进屋啊?你配吗?”
李禹翎一手提着装满零食的袋子,一手提着装满水果的袋子,笑哄道:“不是都不生我气了吗?我跟元浩宁告白是我错了。
我、我来看看你们,好久不见了。上次你和女友不是闹别扭吗,我来看看......咱们又没绝交。”
再说暴雨夜那天,明明是哨子惹秦北陆生气。李禹翎当时全程都没说话。
“哦,你来看我被女人甩了的笑话呀?”
秦北陆让小弟把李禹翎的两个袋子提进屋去,“啪”地一手撑在美发店的门框,挡住了迈步上台阶要进理发店的李禹翎。
浮起青筋的浅黑色有力手臂,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细汗和桃子香气,拦在李禹翎面前。
仔细一闻,秦北陆身上都是桃子洗发水的味道。
“我怎么会看你笑话呢?你不是和哨子吵架了吗?”像被老婆拒绝进入卧室侍寝的窝囊废老公,接受审问。当然这个氛围感比喻,打死也只敢想一秒。
秦北陆的黑卷发随风张扬。纤细笔直有力的两条嫩长腿,腿毛蛮多,充满了雄性的诱惑。
李禹翎能看见美发店里,椅子上抹着染头膏的元浩宁。
“还有脸往里瞅呢?元浩宁陪你上新闻丢脸,你看没看头条视频里的评论,都说你呐。”
“对不起。”
“别他妈废话了,谁跟你说的我们在这里?”
有迷人泪痣的流氓高冷地嫌弃自己。
短发被发胶抹得往后,穿一件宽敞的黑皮衣,黑耳朵上戴着白耳钉,如果是肤白的男人这么穿,再帅都易显得油腻。
但秦北陆的小麦色皮肤,让这一身只有帅气。
秦北陆的眼距稍有些宽,在帅气范围内,质朴的笔直鼻梁,这面貌很像社会底层被老板虐待的可怜秀气憨憨。本来长得就嫩,眼神却是两把让人恐惧的尖刀。
阳刚有力的猎豹似的雄性高大身躯,散发凛然的气场。
“我问磊哥,他告诉我的。对了,我们学校要开秋季运动会了,下周一,后天。听说很多学校都会来一中....”李禹翎不好意思地微笑,“你们来不来?”
市一中拥有全市第大的运动操场。
“显摆啥.....我们才不去呢!”
秦北陆额头青筋暴起,搂着身边一个也在笑着的好兄弟,亲热地揽近了。
“李禹翎,别动别进这个门啊。还没问完你话呢。”
身后的街道,车辆疾驰而走发出汽笛声。
“到底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