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南斯疑惑,又去点了点小人儿的脸。
“你的触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
“难道不应该是嫩嫩的吗?”
小人儿手指头动了动,头左右扭动,眼看就要醒。两人对看一眼,同时缩回了手。
小人儿扭了一会儿,又睡了。
两人同时长吁了口气。
肖雯醒了,侧过身体,伸手够到婴儿床,摸了摸小人儿的衣服。
费南斯走到婴儿床床尾,握住床尾杆子,把它挪到贴着病床。
肖雯摸了摸小人儿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满是满足和欣慰,无法言说,费南斯问她:“名字取好了吗?”
肖雯说:“早就取好了,周济起的,小名豆豆,大名周桐桐。”
费南斯伸出手指点在小儿人脸上,笑着说:“豆豆,你好哇。”
肖雯看着她,笑了一声,问:“你们谈多久了?”
……
费南斯怔住片刻,说:“半年了。”
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后脑勺,头随着逗孩子的声音一点一点。周淮往旁边迈一大步,看到了她的表情。
面色平静,脸颊微红,耳垂通红……
肖雯问:“周淮,给你哥打电话了么?”
周淮收回视线,说:“打了。”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没?”
“没有,只是说尽快。”
费南斯看向肖雯,肖雯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
半晌,肖雯说:“你告诉你哥,家里的钱够花了。我有工作,也可以赚钱,让他不要那么拼命。”
周淮没吭声,半晌后才回:“好,我待会和他说。”
肖雯咬着牙说:“如果他在外面有了人,和我说一声,我也不是什么死皮赖脸的人,想离婚的话,可以商量。”
周淮低下了头,沉默。
肖雯眼圈红了,吼道:“去告诉他!现在就去!”
费南斯忙过去安抚她。
护士敲了敲门,说:“产妇注意控制一下情绪,你这样不利于伤口恢复。“又指着两人说:“你们俩出来,别待在那刺激她。”
护士将两人带到前台处,低声呵斥道:“你们怎么回事?她那样激动,既不利于伤口愈合,也不利于下奶,孩子饿了没奶,怎么办?”
费南斯被训得低下了头,说:“好,知道了。”
护士仔细打量他俩,问周淮:“你是她老公?”
周淮摇头。
护士脸立刻沉了下来,说:“她老公呢?产妇这个时候最虚弱,最需要爱人陪着,你去叫他来。他倒好,老婆生孩子,他连人都不出现。”
周淮忽地转身,走出了门。
护士愣了:“哎,你这人……”
费南斯连忙道歉:“他去打电话催人来了。”
护士脸色这才好看了,嘱咐道:“给产妇多吃点高蛋白食物,多喝下奶的汤,营养一定要均衡。”
费南斯连连点头。
护士又嘱咐了两句,才离开。
推开门,见周淮倚在窗边看着楼下,费南斯走过去,也倚着窗边。
半晌,无人说话。
费南斯用胳膊肘怼他一下,说:“我在这候着,你回家去准备点吃的,要高蛋白和催奶的。”
周淮没动。
费南斯又怼他一下,说:“鲫鱼汤就行,医生说营养要均衡,还得做点菜和米饭。”
周淮看她一眼,问:“你会做吗?”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会,我只会吃。”
“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