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晖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瞎想,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想那么多干嘛?你们这叫自作自受!”
……
王光全咳嗽了一声,说:“自作自受不是这么用的,应该说杞人忧天。”
叶文晖嗤了一声,说:“你不应该怕警察怀疑你,而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赚钱、怎么找个男朋友。”
……
叶静雯说:“毛毛,和姐姐说话注意点。”
叶文晖脸蹭得又红了,说:“妈,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叫我的小名。”
费南斯夹了一块烧鹅放到叶文晖碗里,咧开嘴笑了。
“毛毛,多吃点。”
叶文晖明显一愣,白了她一眼,低下头吃饭刷手机。
睡到后半夜,费南斯被渴醒。
口干舌燥,头也昏昏沉沉的,一身的汗。
费南斯爬起来去厨房接了壶水烧,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等水开。
迷迷糊糊之际,恍惚听到敲门声。费南斯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敲门声又起,费南斯爬起来,回卧室找了件外套穿上,开了门。
两个身穿蓝色警服的人站在门口。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费南斯裹紧外套,将两人请了进来。
一人坐在了自己对面,费南斯扫过去一眼,顺手将茶几上的纸巾盒拿过来。
那警察约莫二十二三岁,浓眉大眼,娃娃脸,甚是可爱。
剩下的那个警察没动,站在自己左手边,只看到裤腿和皮鞋。看样子,个头应该很高。
娃娃脸警察问:“费南斯,费女士吗?”
声音和长相挺一致。费南斯看他一眼,抽出一张纸巾,擤了一把鼻涕。
“对,我是。”
突然,左手边的警察动了。费南斯看过去,制服笔挺,背影高大,身材修长,几步的功夫便走进了厨房。
“上个星期你在哪里?”
“去了一趟西藏。”
“去干什么?”
费南斯刚要说话,一个杯子放到了左脸边。
费南斯眨了眨眼,抬起头来,看向他。
那警察看她两秒,将帽子摘下,放在了手上。
“谢谢。”费南斯将水杯接过来。
水不烫,温热的,刚刚好。费南斯灌了一大口。
周淮从餐桌那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在费南斯对面坐下。
“小江,我问你记。”
周淮问:“你和死者况荣什么关系,上个星期五晚上十点,你为什么在他家?”
费南斯将自己接况凌琳回来的事情一一说了,又拿出手机,将对方给自己的打款记录找出来,交给周淮。
周淮接过来,拍了照片,又问:“除了你,当晚还有谁在况荣家?”
费南斯说:“还有一个灵车司机,除了我俩就没看到了。”
周淮和小江对视了一眼,问:“你和灵车司机认识?”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就相处了几天。一路上,他话很少,我们很少聊天,基本上都是他开车,我在副驾驶睡觉。”
周淮说:“这种活,你都不好好考虑考虑,再接吗?”
声音凉飕飕的,语气很熟悉,费南斯抬眼看他。
面色依旧严肃,嘴角下垂,眼神却和那天早上很不一样。
应该,不是调侃。
“给的钱多,刚好缺钱,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去了。”
“灵车司机是哪里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其他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