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淮一脸惊讶。
费南斯打量他一番,慢悠悠地说:“看样子没有。如果有,就应该知道,你这些话,非但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还会在人身上补刀子。”
周淮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你哥呢,怎么样了?”
“两个星期前走了。”
居然,还不到两个月。费南斯看向他,周淮一脸平静,看不出悲伤。
“豆豆呢?”
“很健康。”
“你嫂子呢?”
周淮笑了笑,说:“她还好,她以为我哥出轨故意不回家。知道我哥病重后,松了一口气。”
“她很坚强。”
周淮嗯了一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晚饭吃了吗?”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没。”
周淮问:“想吃什么?”
费南斯抬起头看他,问:“你要请我吃饭?”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很高。费南斯只穿着一套纯棉V领睡衣,锁骨处一个观音坠子,翠绿翠绿的,似乎有些熟悉。
周淮微微皱了皱眉,点头道:“我还欠你两顿饭。”
费南斯说:“我说了一笔勾销了。”
周淮问:“你想吃什么?”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没胃口,不想吃。”
周淮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说:“周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休息了。”
周淮收回视线,说:“那你好好休息。”
费南斯将他送到门口,说:“谢谢你送来的药。”说完,没等他回答,就关上了门。
楼里有电梯,周淮没有坐电梯,沿着楼梯走下来。
走到小区门口,周淮抬起头看向三楼的那间卧房。
灯暗了。
周淮眼神一暗,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