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将通话记录调出来,交给他,指着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号码,说:“这个就是他手机号。”
通话记录很简单,除了两通没有标注名字,其他都标注了名字。
没有标注名字的一通是那个司机的,另外一通是自己的。
周淮握着手机没有翻。
费南斯说:“没啥好看的,就两通电话记录,一通问他在哪儿,另外一通还是问他在哪儿。”
周淮看她一眼,翻了翻手机,才还给她。
半个多小时后,周淮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小江,走吧,回队里。”
费南斯站起来,送两人出门。
周淮问:“你感冒了?”
嗓子肿痛,鼻子也塞住了,身体阵阵发寒。费南斯点点头,说:“嗯,有一点。”
周淮打量了她一番,问:“很冷?”
冷风从门缝吹进来,费南斯赶紧裹紧了外套。
周淮眉头皱了皱,说:“多喝点热水。”
费南斯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屋里没有药,费南斯在网上买了盒退烧药,点了快送。
十五分钟后,药送到。费南斯吃了一颗,又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费南斯被手机吵醒。
“喂?”
那边声音有些焦急:“开门,我在门口。”
“谁啊?”
那边沉默,半晌后说:“我是周淮。”
费南斯瞬间清醒过来。
周淮换了身衣服,黑色外套,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灰白色运动鞋。
费南斯问:“周警官,有何贵干?”
周淮盯着她看,唇色苍白,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地窝在头顶。
“我敲了那么久,你在家怎么不开门?”
“我睡死了,没听到。你找我有事?”
“白天看你不舒服,给你买了点药。”
费南斯这才看到他手上拎着个药房袋子,忙将他让进了屋内。
餐桌上放着一盒已经拆封的退烧药,周淮顿了顿,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费南斯烧了壶水,等水开了后,倒了两杯,递给周淮一杯。
“请坐。”
厅内两个沙发,一个三人座,一个单人座。周淮看她一眼,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费南斯坐到三人沙发上。
周淮问:“什么时候来的崇州?”
费南斯说:“两个多月前。”
“来这里干什么?”
“盘了个店。”
“什么店?”
咣的一声,声音异常清脆。周淮眉头一跳,看向费南斯,费南斯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
半晌后,费南斯将桌子上的杯子拿回来,说道:“周警官,你是在审问我还是朋友间的寒暄?”
周淮摸了摸杯子,看向她手指甲。
手指修长,指头圆润,指甲齐整。
不似猫爪,胜似猫爪。周淮微眯双眼,灌了一口热水。
“如果是审问我,你没有穿警服,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我不是犯人,请你不要拿审犯人的方式来问我。如果是朋友间的寒暄,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抱歉。”
“不用抱歉,也没什么值得抱歉的。”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你说的对,我做事欠考虑。这么匪夷所思的活,想都没想就接了,现在好了,还扯上了凶杀案。”
周淮点点头,说:“是很欠考虑。刑事案件里,大部分受害者的共同特征,包括单身女性、长途旅行……”
……
费南斯看着他,问:“你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