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收回手,一边不舍地道:“好了,不摸宁宁了。”
顾濯如蒙大赦,双手撑着桌子连忙起身。
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抱住。
“殿下?”
他回头看着晋王,那人拿起一旁的斗篷铺在案上,一脸正经道:“我的书还没看完。”
顾濯脑中闪过之前看到的“高长恭”几个字,晋王似乎在看《北齐书》。
可是,为什么把他的斗篷放在案上?
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晋王抱着他,把他放在了案上,背部垫着柔软舒适的斗篷。
晋王站在他两腿之间,迎上他疑惑的视线,笑道:“要默写。”
什么?
顾濯沾着水的胯凉飕飕的,不禁夹了夹腿,笔直的双腿圈住了晋王。
他脸一红,连忙松开腿。
“我、我要起来。”顾濯自顾自地说着,却被一只手掌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按住了。
那人右手捏着砚条,道:“研墨。”
见顾濯呆呆的,晋王好心地提示他,冰冷的砚滑过对方的股缝,在粉嫩的后穴点了一下,那里还沾着雌穴流出的淫水,“用这里。”
后穴被冰冷的硬物刺激,立马狠狠收缩了一下。顾濯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行。”
晋王也没过问他的意见,一手掐着他的大腿不让他逃,砚条沾上一点清水,抵上了顾濯的后穴。
干燥的手指掰开肉臀,后穴大剌剌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两指粗的砚条缓缓插了进去。
“嗯——!”
顾濯的喉间发出闷哼,砚条不粗,何况还有清水的润滑,插进去并不疼,但那东西十足冰冷,刺激得他的穴道猛烈收缩,一股股水不断涌出。
“啊……”
砚条只插入了一截,又被晋王扯出去,穴口鲜红的小肉贴在上面,十分不舍地模样。
“后面也会流水。”晋王笑道,将砚条按在砚台里,慢慢地研磨起来。
浓稠的黑墨逐渐铺开。
“我们这次——”晋王见水不够了,又将砚条插进顾濯的后穴。
“啊!”
猛烈的插入让顾濯极度不适,他蹬着腿,“弄出去、不要!”
晋王笑起来,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是宁宁的里面分明就装得下啊。”
“啊啊!”
冰冷坚硬的砚条狠狠地磨着柔嫩的穴肉,稍显圆润的边缘擦过一个小凸起,顾濯像刚被抛到岸上的鱼一样,不住地扑腾着,玉茎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手指长的砚条全被吞进去,原本粉嫩的穴口被堵上,皱起来的小肉也被挤开,平平展展地咬住黑色的砚条。雪白的肉臀里,只能看见一个一个黑乎乎的圆片。
顾濯呼吸粗重,整个人都透着薄薄的粉,凌乱的黑发在背后铺展交织。
后穴被刺激的快感让雌穴也跃跃欲试,它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像是在暗示那个穿着赤红氅衣的俊美男人——可以直接插进来。
他身下的蓝色斗篷,已经晕开了一滩水渍。
晋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中锋紫毫笔,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濯敞开的双腿之间的粉色。
顾濯感觉自己的雌穴被烫了一下似的。
“殿下……”
晋王嘴角微微扬起,俯下了身。
顾濯的雌穴这次是真的被烫了一下——被晋王的呼吸,那两片犹如被泡在水中的可怜花瓣中间,又流出了淫水。
“墨太浓了,”晋王薄唇轻启,灼热的气息拍打着小花瓣,他握着紫毫笔,用前段的笔锋点了点小花瓣,“沾点水。”
“哈……”
毛笔的锋长不长不短,前方的尖端极细,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