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丝;紫毫的材质导致笔尖锋利而尖锐,这么一碰小花瓣,顾濯顿觉酸爽异常,轻微的刺痛伴着痒意从下身冒了起来。
顾濯浑身一颤,腰都软了。
“不要、不要……”
晋王眼里闪过一丝狭促的光,手腕一转,将毛笔的锋全挤进了小花瓣中间。
“啊啊!”
粗糙的紫毫搔着花穴,笔锋的尖直接戳进了小小的、从来没被使用过的小孔。
那是顾濯的女性尿道。
干涩的尿道口被毛糙的笔尖填满,顾濯疼得大叫,玉茎却不分场合地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这具身体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晋王抽出毛笔,笔锋都分了岔。他用笔尖在顾濯的花穴沾了沾淫水,又在穴口抚几下,把笔尖聚到一起。
“呜、啊啊呜呜呜……”
顾濯放声哭出来,通红的脸上泪水横流,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哭不哭,我就借你点水。”晋王笑着说。
花穴传来的痒意终是让顾濯绷不住了,他哭喊着大骂:“费轻、混蛋!王八蛋!”
被骂的人却笑了起来,向来冷漠的凤眼弯成月牙儿,握着毛笔不紧不慢地沾了墨汁。
“真好听,多骂几句。”费轻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顾濯却骂不出来了——费轻这个人,简直无赖到了极点。
他刮肠搜肚地找脏话,忽然眼前一暗,几缕黑丝垂到了他的肩上。
费轻一手撑着案几,俯身看着顾濯,笑道:“你不骂的话,就要背书了喔。”
顾濯挡开那几缕扫在他脸上的头发,听得费轻慢悠悠地说:“《北齐书》卷十一文襄六王,兰陵王部分。你背,我来写。”
赤裸少年浑身一颤,“什、什么?”
“背错了要挨打喔。”费轻笑着,提笔在少年的锁骨下方写上题头。
白皙泛红的肌肤上,浓黑的笔墨染了上去,费轻用小楷端端正正地写上“文襄六王”四个字,缕缕墨香自少年身上绽开。
“啊……痒!”
顾濯软绵绵地推费轻的手,撒娇般地道:“不要,我要睡觉。”
笔尖还停在顾濯的身上,被他一推,浓墨蜿蜒出一道绵延的痕迹,直至墨色变淡。
费轻抽回手,“乖宁宁,背完我们就可以睡觉了。宁宁那么棒,肯定会背吧?”
当然了,他十岁进了月楼后,楼主叫他看了很多书,其中不乏史书。他自小过目不忘,那些内容他自然——
不是,这根本不是会不会背的问题。
顾濯想通了费轻这招遮天换日的话术,刚想骂他,小花瓣忽然被挤开,笔尖又钻了进去。
“啊……王、王八蛋!”
娇嫩的花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顿时缴械投降,宽容地包纳了粗糙的笔锋,凹凸不平的穴肉吸着紫毫,喷出的淫水全被笔尖吃了去。
“适应得很快嘛。”费轻直起身,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开柔滑的小花瓣,按了按顾濯的女性尿道口。
“嘶——”顾濯双腿抽搐一下,却把后穴的砚条又挤进去了些,“啊……”
怎么会这样。
他现在宛若案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等你这里出水了,”费轻抠抠那个小孔,中肯地道,“下面的小洞就会轻松一些。”
顾濯喘着粗气,不想说话。
费轻抽出笔,沾上墨,再次俯身,狡黠的凤眼看着顾濯,“快背喔,墨干了的话又要吸水了。”
少年捂住脸,哭着背道:“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子也。”
他哭得狠,肩连着胸腔都在颤,害得费轻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