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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大半个胸膛全是墨色的字迹,那些字或端正或歪斜,仔细一看,却是一模一样的内容——费轻之犬。
“继续。”费轻笑着,拍了拍顾濯的腰侧。
顾濯眼泪都要哭干了,眼眶一片赤红,嗓子变得有些哑,“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
“错了,”费轻搁下笔,“要挨打喔。”
顾濯顿时慌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本王说错,那就是错了。”费轻抱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屁股朝上。
“你无赖!”顾濯自认为凶狠地控诉。
“是,”费轻揉了揉少年的臀,笑道,“那你再多骂我几句,解解气?”
“变态!混蛋!王八蛋!”
顾濯的脸埋进斗篷里,肆无忌惮地骂着,“费轻,王八蛋。”
费轻都要笑出泪了。
小狗真的好可爱。
“我要打了喔,宁宁。”
“啪!”费轻一个巴掌扇到雪白的臀瓣上,肉乎乎的臀立即翻起了波浪,白花花的软肉印出了红红的指印。
“呜啊——”顾濯疼得又哭了起来,旋即大骂,“费轻混蛋啊啊。”
暂且不说费轻习武多年,手上早已积了一层厚茧;就说与他相伴的那些人,俱是武夫粗人,所以他打人从来不会约束自己的力道。
这会儿打顾濯,他刻意减了几分力度,只是似乎没减到位。
“真疼了?”费轻活了二十年,没见过顾濯这般人物,跟个瓷娃娃似的,碰不得打不得,摸一下都会留个印儿。
顾濯凄凄惨惨地哭起来,并不理他。
“不哭不哭,让我看看。”费轻连忙把人抱下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斗篷给顾濯披上,颤着手给他理头发,一手垫在他臀下面轻轻揉捏。
“不哭了,乖。”他吻了顾濯的泪,心疼又后怕。
顾濯没料到费轻会是这个反应,一时有些发愣。看着尊贵的晋王殿下愧疚的模样,他心里还有些暗喜。
“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但真不是要打你。”费轻固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
“我疼你的,宁宁。”
“啊——”顾濯轻叹一声,有些演不下去了。
费轻察觉出少年的语气变化,揉他臀的手一顿,抽出来扶住了他的腰。
顾濯敏感地感知到一丝杀气,吓得颤了一下。
尊贵的晋王殿下现在不愧疚了,他掐着少年腰的手隐隐发力,眸子里酝酿着沉沉的阴云。
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装的?”费轻狭长的凤眼盯着顾濯,似乎要把他拆吃入腹。
“啊——?”顾濯不自然地挑眉,“啊。”
一阵天旋地转,费轻直接把他扔到了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