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这副样子惹的常骅更烦,所以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但他还被那幔帐纠缠着呢,就根本没办法,又只能想办法先挣出来再说。
这样一来二去的,他顾此失彼,喘息的越来越难自控,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泛上了不正常的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
卧室内的窗开着,月光映在他的身上,那一层湿好似蜜色一般,愈发动人。
而那幔帐在他的挣扎下,反而越束越紧,越束越勒,到后来不但将他紧紧的缠绕在其中,还将另一个本来离他还算有些距离的人,也捆到了他的身边来、
常骅其实一直在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人。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因为怎么可能呢?
这个人拒绝了自己,自己在他的心里,大概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可怕,所以他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把这个人刻在骨里肉里血里……
他其实真的不想见到这个人,因此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把常彦茗吞下,让对方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控制了,真的控制了,甚至纵容了这人避自己如蛇蝎,都没把他给捉回来。
可大概他太想那么做了,才会梦到一个黑衣人,偷偷的将常彦茗扔到了自己床上。
对方还对着自己露出带着情欲的表情来。
只是依旧想要逃离……
但既然是梦的话……
常骅容忍自己露出带着痴迷的眼神,看向那个一点一点将自己拽想对方的人。
他缓缓的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常彦茗却又不敢。
因为也有无数次他梦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只是想碰一碰,轻轻的碰一碰,那人就如同泡沫一般,“啪”的一声消散了。
但……以往的那些梦境,不如现在这个活色生香。
虽然他也会猛到将这人制住,做出种种过分的事情,让这人无法控制的发出淫靡的声音来……
但哪一个梦都不如现在真实。
他听着这人发出充满情欲的动人呻吟,看着这人眼角眉梢都带着欲望的痕迹,在幔帐里扭动的仿佛淫浪的蛇……他忍不住。
哪怕会破灭,他也忍不住。
所以还是碰触了上去。
然后感觉到了那不正常的热……常骅瞬间僵住了。
常彦茗也僵住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
哪怕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蒸腾,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找个人为自己解决,他也不敢动。
不止不敢。
他还贪那指尖的一点凉。
于是他看着自己的养子……他已经很久不敢看常骅了。
记忆中的常骅已经美的不可方物,但此刻看到,他才发现自己在记忆中,刻意的虚化了常骅。
当年的常骅只能称得上是个美少年,决裂时候的他才十五岁,带着纯洁和稚嫩,仿若瓷器。
但现在的常骅……十八岁的常骅乌发黑眸,虽然是桃花眼,可眼神锐利半点不显女气,外加高鼻薄唇……
依然美貌,但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而且此刻他这美貌何止锋利如刀,简直他妈的是红衣大炮,哪怕常彦茗觉得自己不行不可,此刻月下看美人,外加春药的作用,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的剧烈,跳的发疼,好像要跳出胸腔。
尤其感受到常骅指尖上的凉意之后……他恨不得立刻就和对方滚到一起去,因为他热,太热了,亟需对方用身体的凉意给自己降降温。
但常彦茗骤然反应过来。
他不行,他不可!
他猛地用力,想要将身上的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