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俸禄多的不敢想象。
可其实常彦茗自己心里知道,是他不想让常骅死。
他很想要人陪,他不想做个天煞孤星。
而两个人关系融洽的那几年……就算常骅病好了,可到底留下了些病根,所以体温偏凉。
夏日的时候很好,抱着常骅凉丝丝的,舒服的不得了。
反正他是恨不得手脚并用的缠上去。
可冬天的时候真遭罪。
卖的那本书再给常骅看病之后,没剩下多少银钱,两个人照旧买不起碳,只能挤在一床被子里靠发抖挨过寒夜。
他还是得缠在常骅身上,将对方紧紧的抱着。
常骅不能有事,因为他不想自己一个人……
常彦茗怀疑,就是那些年的夜夜同眠,才会让常骅升起不该有的念头来。
想到这里,常彦茗倒抽一口冷气,两人已然决裂的现实,骤然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他立刻蠕动着想要逃离对常骅的身下,可下一瞬却被常骅猛地吻住。
对方吻得极其凶狠,将他的唇瓣都吮吸入了口中,而且舌头立刻就要往里钻。
常彦茗反抗。
当然要反抗。
可常骅咬了他一口,很用力的那种。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肯定留下齿痕了。
常彦茗大怒,立刻开骂,“你是……”
他本来要骂你是狗么,可后两个字没骂出来,就被常骅的舌头伸进了嘴里。
接着对方的舌头就在他的口中开始肆虐……常骅做不出咬人的事情,而且他本来就在极力抵抗着体内春药带来的情欲,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亲吻,所以很快就被勾动了唇舌,开始不自觉的和对方交换起津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