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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那你们两位什么关系噢?”闽南腔重,向其非笑,“不说不说。”说了就不灵了。

    两公里的路,掐表开六分钟,池衍下车还是满眼铺红。找附近开一标间,问前台要瓶眼药水儿,从楼下拎份木桶饭上去,塑料饭盒塞满档,再捎带两瓶百威。向其非掂着袋子:“打包的还能叫木桶饭吗?顶多叫塑料盒饭。”

    池衍赶他上电梯:“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结果刚刷开门,插好电卡,池衍沾床就睡,向其非趴床边儿,轻轻吹他眼睫毛,抱怨:“你怎么每次来接我都这么困啊?”

    没人理他,盘腿坐地上把饭扒了半盒进胃里,味道一般。手机充上电,摁开,池衍发的短信往外弹:火车还是飞机?去接你。

    这不就是想我了吗?向其非伸直食指戳池衍眉心儿,还不承认。

    他一点不困,帮池衍把衣服收起来,风衣口袋里的烟盒见底,打火机挨胸口放,简笔画儿给贴上塑封。他把东西收好,衣服叠整齐,抱膝在原地坐会儿,脑补千万遍池衍行凶的可能,都觉得扯,别人嘴里的,和他亲眼看过的池衍,总天差地别,信谁?反正此刻,没理由信别人吧。

    跪起来往前趴,知道对方不会回,小声问:“你不会是光对我好吧?”想想又补一句,“还有小筝。”

    换个姿势,手肘又支床垫上,托起下巴:“诶,你会不会是有点儿喜欢我啊?”

    总算把人折腾半醒,向其非吓得退后两步,膝盖跪遥控上,疼,忙捂嘴,暗骂自个儿话忒多。池衍眼睛撑起条缝,嫌灯太亮,看不清人,嗓子眼儿里挤出俩字儿:“阿默?”

    话出口便清醒,坐起来,指腹推额头,“抱歉。”语毕,他翻身下床,进隔间洗漱。

    向其非在外面干笑:“哈哈哈,你跟我道什么歉啊。”

    关完灯躺自己床上,看见天花板裂了道缝,很细,不仔细看也不明显,心说要是现在塌了,把我俩砸死,也算殉情。又想,单恋算殉情吗?要不算那就不死了。诶,可要都在一起还死什么?那就好好活着呗。

    那边是池衍在一旁辗转,布料摩擦声扎进耳道,一声不落全听完,十几分钟后归于平静,刚合眼,又觉得空调热,起来找遥控器,发现池衍正贴边儿睡,单人床也能空出半张。

    他总在给人留位置,给阿闹,给秦筝,现在这是给谁,给他最不想提起的那个人。

    那还不如给我。关掉空调,向其非掀起池衍的被角,小心翼翼往里钻,侵占领土,心跳像行星相撞,池衍嘴巴闭紧,快速眼动期,似在做梦。

    躺下,尽量不碰到他,被子掖好,中间悬空,又往里蛄蛹,像老鼠,没控制好幅度,压着被邱一鸣踹青的胯骨,嘶口凉气儿,脑袋轻微撞上池衍下巴。向其非眼一闭,等着被一脚踹下床,胯骨也伤个对称。谁想池衍没醒,捞着东西就往怀里摁。那悬空的窟窿填上了,真就一点儿缝不留,一只手臂缠向其非腰上,另一只穿过腋下扣他肩膀。

    向其非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脸红着,只能往池衍肩头埋,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手心是凉的,索性就抱回去好了,双手双脚都把人缠住。高兴,快乐。来是对的。

    可池衍怎么好像在抖啊。向其非把脸贴在他肩膀上确认,很微弱的颤动。冷吗?房间里的温度,分明不出汗都是好的。

    还是他在害怕?

    向其非脑袋在池衍怀里蹭,轻轻拍他背,像哄秦筝那么哄他。

    Barrett

    有点短了 明天还有

    第20章 关键词

    池衍是真做了个梦。

    巨大的玻璃缸,盛满黑水,唯独秦之默是亮的,白衣白裤,苍白的脸,从水底蹬上来,往他兜里不断塞石头。水面是静的,无人,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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